“燕從瑾的身上流著我們燕家的血,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情。”燕錦繡瞪著沈嬌嬌,眼裡的輕蔑赤裸裸,“我們燕家的門也不是那麼好進的。”
沈嬌嬌聽到這話首接被逗笑了。
“你笑什麼?”
“燕同志,你最好祈禱我親生母親的死與你們家無關,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說了,你親生母親的死與我們無關,沈嬌嬌少在這裡嚇唬我。”燕錦繡簡首太討厭眼前的人。
沈嬌嬌,“既然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也不用怕。”
“沈嬌嬌,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進我們燕家的門。”
燕錦繡扔下這句話,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沈同志,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燕同志?”
這還是第一個跑到這裡大呼小叫的人。
“不用。”
沈嬌嬌搖搖頭,就算夏家的事情與燕家有關,那也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他們這一輩應該不會知道吧。
來到書房,沈嬌嬌特意給傅景淵打了一個電話。
“喂。”
“傅同志,是我沈嬌嬌。”
傅景淵知道是沈嬌嬌,眼裡閃過驚訝之色,“沈同志,有什麼事情嗎?”
“有,我這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你能不能來見我一趟,我得親自告訴你,是有關……她的。”
沈嬌嬌說到最後,聲音放得很輕,“務必儘快。”
“好。”
傅景淵結束通話電話,沉默片刻,立馬將這件事情上報。
沈嬌嬌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面,希望這通電話可以傳到更多的人耳中。
傅景淵來得很快,沈嬌嬌剛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一個小時。
“你來得挺快的。”
“你特意打電話,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有重要的事情。”
沈嬌嬌帶著傅景淵來到書房,從抽屜裡取出一沓零散的信紙,推過去。
“這些人都有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辦?”
傅景淵看著手底下的名字,有些人還是一些熟人,後面記錄的東西讓他暗暗心驚,她這是想將京都的蛀蟲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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