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吻她的耳垂，悄聲說：“我跟他說，要和你去買雨衣。”
江萊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他抓著手腕拽走了。
她看著自己細瘦的手腕，臉色發白，背上像長了針。
怎麼辦，她真的吃不下。
***
盛延洲開車載著江萊去進口超市。
他推著車親自挑選食材，買的都是他自己擅長做的，這也明示了，只要他在，她只管吃就好了。
江萊心情很好，直到他推著車走進計生品貨架。
她站在貨架邊上，不敢走進那條滿滿兩大架子計生品夾著的甬道。
他挑選得很仔細。一邊認真閱讀包裝盒上的說明，一邊用餘光觀察那個在通道口轉來轉去不敢進來的小女子。
他的心情很好。做這個的樂趣，絲毫不比在床上少。他決定以後每週都帶她來買雨衣。
他選了三盒不同品牌的，走了出來。
江萊偷看了一眼，其中一盒絲絨黑盒子，印著金色法文“Monsieur le Duc”（公爵先生），下面還有一行小字Magnum（大號）。
另外兩盒牌子不同，但都是Magnum。
她的臉騰地紅了，目光飛快地挪開。
買完單，兩人剛回到車裡，盛延洲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對她說“橋橋打來的”，然後接了起來，還按了擴音。
“Uncle，你回國了？”橋橋問。
“對。我和萊萊在超市買菜。”
“媽媽說，這邊的事情很難，叔叔什麼都不管就回去了，萊萊有那麼重要嗎？比媽媽和我還重要嗎?”橋橋很委屈。
江萊轉頭看著盛延洲。
“對，萊萊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還重要。”盛延洲語氣奇松平常。
“......我討厭萊萊！”橋橋崩潰了，哭了起來。
“無所謂，萊萊和我過，又不是和你過。”盛延洲頓了頓，“不過，以後萊萊會生幾個很可愛的弟弟妹妹，如果你不喜歡萊萊，我就不讓你和弟弟妹妹玩。你自己考慮清楚。”
橋橋哭得更大聲了。
“昨晚媽媽偷偷哭了！她說你不要我們了！我恨你！”
“無所謂。”盛延洲冷道，“你是男人，遇到事情自己想辦法解決，比如怎麼安慰媽媽。這些都是你的事。”
他頓了頓，更為無情地說：“我要回家給萊萊做飯了，吃完飯我們要做點大人愛做的事，別再打來了。”
然後他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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