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沈汐月站在原地,纖長的手指攥緊成拳。
周圍有路人轉過頭來看著她,有人掏出手機,閃光燈亮了一下。
她猛地轉過身,快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江萊到了停車場,吉家司機開著車來接她。
賀謹予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划走了,轉而給盛延洲打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她說:“我剛才見到沈汐月了。”
“你見到她?是巧遇嗎?”
“應該是。她一身珠光寶氣的,看樣子是回來報復的。”
“呵。找了個老匹夫當靠山,真以為可以跟我鬥了。”
聊了兩句,他還要忙,江萊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去吃飯。飯後又分別送回去。
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刷手機時,她刷到了一條經濟新聞推送。
G國擬對本國鎢礦強行國有化,沒收全部資產。
江萊的心跳變得不規律,手腳冰冷,
手機鈴聲忽然在耳邊炸響,是賀謹予打來的。
江萊本想結束通話,手指不停使喚,不知怎麼搞的,竟然接通了。
“萊萊,你看財經新聞了嗎?”賀謹予聲音低沉,“G國要沒收盛世集團的鎢礦,幾百億打了水漂。盛延洲會破產。”
江萊愣了一下,惱怒道:“你別危言聳聽了!延洲有預案!”
“國際形勢鉅變,怎麼可能有預案?你自己想想也知道。”
江萊不接話了。停了片刻,她默默結束通話了手機。
思忖片刻,她給盛延洲撥過去。
等了很久,手機才接通。
“萊萊,你還沒休息?”盛延洲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
江萊鬆了一口氣,心想,他一定有預案的,
“我剛看到新聞,G國那邊情況怎麼樣?”江萊問。
“放心吧,已經預料到了。”盛延洲說。
江萊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有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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