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姝歪頭看著顧行。
酒精讓陳靈姝的反應慢了半拍,眼神有些迷濛,那雙向來清淺疏離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似乎也染上了一抹淺淺的紅。
自己好像醉了?
顧行沒有說話,就這麼握著,指尖甚至無意識般在她腕間最細那處微微凸起的骨節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很輕的一個動作,幾乎像是錯覺。
陳靈姝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渾身輕輕一顫,那股陌生的感覺像一道弱電流,猝不及防中竄過她纖細白嫩的手臂。
「你……」
陳靈姝張了張嘴,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嗓子似乎比剛才沙啞了一些:
「鬆手。」
顧行輕輕鬆開手,回味著剛剛手心那柔弱無骨的溫熱觸感,竟然有些莫名的依依不捨,但嘴上卻義正嚴詞道:「作為歌手喝酒一定要適量,不然會損害你的嗓子,再說你要是喝醉了,還得我揹你回酒店,說不定你到時候還要吐我一身。」
頓了頓。
顧行笑道:「你在這借酒消愁,是因為今天又輸給了洛檸麼?」
「要你管。」
陳靈姝的狀態,介乎於微醺與喝醉之間,臉頰有些發燙,說話微微大舌頭的感覺竟然像撒嬌。
「或者。」
顧行往後一靠,拿起自己那杯只剩個底的茶水,慢悠悠地晃著:「因為我選擇洛檸搭檔沒有選你,所以心裡難過了?」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嗎。」
陳靈姝似乎想表達一下對顧行的不屑,但酒精麻痺的舌頭,讓原本字正腔圓的發音,帶了點模糊的軟糯感,尾音無意識地拖長,配上她這會兒朦朧的眼神,讓顧行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
你嘖什麼?
陳靈姝努力想擺出一副高冷不屑的姿態:「你不會以為我很想跟你搭檔吧?」
顧行聳了聳肩。
陳靈姝有點破防:「笑死,你不會以為自己很厲害吧,難道沒發現我根本不缺搭檔嗎,再說我也看不上你,不就是懂點編曲,會寫歌詞嗎,有什麼用啊唱功那麼差。」
顧行笑了笑。
顧行的笑讓陳靈姝有點生氣,她輕咬著後槽牙,人身攻擊道:「其實你真挺一般的,跟我搭檔我很怕你拖累我。」
「嗯嗯。」
顧行表示你說得對。
明明顧行順著陳靈姝在說,誰知她反而越說越急:「哈哈好搞笑哦,你真的很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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