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太酷了,從編曲就吸引到我了,比前兩位頂流嘉賓寫的歌曲高出不止一籌!」
「人比人氣死人,前兩個我本來覺得不錯但和這首一比差太多了!」
「哈哈哈,姜葵都給潤哥伴舞了,潤哥這波可以吹一輩子!」
「這首歌值得!」
熱議之中,這首歌終於唱到了最後。
副歌又是姜葵唱的,但最後的一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最後的副歌重現由顧行自己完成,他稍稍改變了唱腔,氣息更綿長,咬字帶著一種近乎慵懶,又遊刃有餘的掌控感,與之前姜葵那鋒利清晰的吟唱形成微妙反差,卻同樣迷人:「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晨曦的光風乾最後一行憂傷,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尾聲,如刀劍華麗的收鞘。
所有樂器與人聲,在最高點達成完美和諧,然後利落收束,只剩下那打字機般的節奏,漸漸減緩,最後一聲輕響,如同合上案卷。
舞臺側幕。
原本或坐或站的王朝巨星們,臉上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公孫炎抱著手臂,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臺上的顧行,作為演唱會的發起人,他看過彩排錄影,知道這首歌很厲害。
可是,現場聽,感覺很不一樣!
旁邊的陳子玉張大嘴巴,忘記了表情管理:「這是把《福爾摩斯》看了多少遍才研究的這麼透啊,早知道是這種級別的作品,我提前截胡買下來多好啊靠,我也會說唱啊,這是我擅長的東西————」
陳子玉有點難受!
雖然知道就算自己想截胡,顧行多半也不會同意,但就是會有種錯過好歌的難受,不過此刻有人比他更難受—
「姜葵這個大皮炎子,竟然忽悠我們說這歌風格小眾!」
夏繁星看著現場觀眾的瘋狂反應,都忍不住小聲爆粗了:「這特麼叫小眾?非要十萬人聽的從座位上蹦起來才叫大眾是吧!」
「哎哎哎,某些人收著點,酸味兒這麼遠我都聽到了。」
簡單開口,一臉的揶揄:「我記得顧行之前,是有邀請過各位天后幫忙唱副歌的,結果你們一個個的推脫,是人家姜葵夠意思,在不知道歌曲質量如何的情況下,直接答應了,才有了這個舞臺。」
「誰能想到,這小子能把《福爾摩斯》寫成歌啊————」
趙鶯歌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但下一刻這一絲懊惱便化為了欣賞,顧行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這個人不但氣質跟陌爺很像,甚至連才華,都有一絲的接近!
魏幸運只剩下搖頭驚歎的份。
她雖然和夏繁星以及趙鶯歌一樣,錯過了這次的合作機會,但內心也明白,這首歌的副歌,跟自己的風格不搭。
倒是夏繁星和趙鶯歌真要鬱悶不知道多少天了。
因為這首歌的副歌,她倆的風格,同樣能唱出味道來。
念及此,魏幸運好笑道:「沒想到這次還真讓姜葵糊弄過去了,但凡大家去看一次她和顧行的彩排呢。」
「哪有空啊————不過公孫,你肯定事先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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