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時候還會添把火，覺得這樣才能練出能扛事的性子。”
“畢竟是將來的一國之君，沒經過大風大浪怎麼行。”
“所以接下來，那人少不得要挨明槍暗箭。”
薛昊天追問道：“那好的地方呢？”
溫亭皋繼續道：“好的是，不管底下人怎麼鬧，陛下一定會保住他的性命。”
“至於另外兩位皇子，就未必有這個待遇了。”
薛昊天聽罷深吸一口氣。
宋帝親自保命，也算是一張底牌了。
不管鬧到什麼地步，至少性命無虞，只要熬過去，就能笑到最後。
上位者磨鍊人的法子，說起來著實有些自私冷酷。
可在這世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依岳父大人看，父皇心裡屬意的人是誰？”
溫亭皋站起身，揹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才停下道：“陛下開口第一個問的是靖王。”
“明著是把他推出來，實則是說給另外兩位聽的。”
“可詩會那檔子事，陛下又暗中保了殿下。”
“微臣以為，多半是你們二人其中之一。”
薛昊天恍然大悟。
靖王本是原書裡的男主，這原本就是他的劇本，按原劇情，宋帝肯定選他。
只是自己半路殺出來，截了主角的氣運，如今倒和他平分秋色了。
“昨夜，瑞王來找過我。”
薛昊天又開口，把昨夜聞香樓見面的事細細說了，連同自己的盤算也一併講了。
溫亭皋聽完，滿臉敬佩地拱手說道：“殿下高明，真是走一步看十步。”
“不過殿下，這事表面看咱們和瑞王合作佔了上風。”
“可靖王要是被逼得破釜沉舟，瑞王未必不會倒戈。”
“到時候殿下和靖王兩敗俱傷，反倒讓瑞王坐收漁利。”
“兩位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微臣以為，靖王絕不會坐視不理。”
“殿下既要防著靖王，也得提防瑞王。”
薛昊天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道：“那依岳父看，靖王會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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