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弟不妨想想，這枚私印，會不會是先前不慎遺失了？”
薛昊天轉過身，看著他問道。
薛瑾眉頭緊鎖，他何嘗不想這麼說，可這話說出去誰信？
印章丟了這麼久都不聲張，也不報備，根本說不通。
“又或是被人偷了？”
薛昊天接著道：“你仔細想想，那段時間你常去哪裡。”
“在什麼地方留宿過，見過什麼人，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事？”
薛瑾順著他的話仔細回想
。那段時間應酬多如牛毛，今天赴宴明天聽曲，誰能記得清每一件小事。
“印章是要緊的信物，向來隨身攜帶或是收在書房。”
“二皇弟府中，會不會出了家賊？”
薛昊天又丟擲一個可能。
薛瑾立刻搖頭，語氣篤定：“不可能！”
“本王的書房日夜有重兵把守，心腹看管，絕不可能出這種事。”
“那就是你在外留宿的時候，隨身帶著印章，被人趁機動了手腳？”
薛瑾腦子裡飛速閃過一個個畫面。
酒池宴席，紅袖添香。
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眼中迸出兇光，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燕春樓！”
薛昊天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目光微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
戶部平白少了一百萬兩白銀，翰林學士鄭彥又在府上自縊身亡。
兩件事湊到一處，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鬧出了人命，這事就不可能輕易了結。
大臣們心裡都清楚，這不過是個開頭，後頭的風浪還大著呢。
眼下所有明面上的證據都指向瑞王薛瑾。
唯有押送銀兩的那隊人馬還在追查之中，算是僅剩的一條活線索。
這幾日早朝，百官議論的全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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