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兮看著懵懂無知的冬青嘆了口氣,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冬青對面道:“冬青,聽話,暫時不要用體內的力量,你現在控制不住他。”
“姐,我不是故意,我就是……”冬青委屈巴巴的看著雲兮,想給自己辯解兩句,卻不知道怎麼說合適。
“沒事,沒事,我懂!”雲兮揉搓著冬青的頭髮,“你只要聽話就行,別的不用擔心。”
“行了,人既然都醒了,那就沒必要繼續綁著了,小白,給冬青鬆綁!”
“不行!”小白一手拿著平底鍋,一手指向冬青,“萬一他在對婭用強怎麼辦?”
“怎麼辦?”雲兮從上到下掃了遍冬青,“那我就親手收拾他。”
冬青被雲兮的眼神看的心頭一緊,雙腿下意識合攏,縮著身子一聲不吭。
小白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給冬青鬆了綁。
雲兮起身去了婭的房間,還沒進去,就聽見趙吏在說——
“肯定是冬青體內的力量感受到冬青自身的慾望,這才對你準備行不軌之事,你要理解一下。”
“啪”的一聲,婭在趙吏的手上,“你胡說,冬青才不是那樣的人。”
“咳咳!”雲兮輕咳兩聲,打斷了趙吏和婭的對話,“這事兒吧,的確不是冬青的問題。”
“主要是冬青還沒有徹底和體內的意識融合,部分殘留的力量和意識驅使著冬青做出了此事,等徹底融合就好了。”
雲兮的解釋讓婭和趙吏都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婭你注意點兒,一旦發現冬青有不對勁兒的地方,你就給他來一下,讓他清醒清醒。”
“在原人的腦子裡,看見自己心愛之人,就只有繁衍生息,延綿子嗣這幾個大字,別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記住了,雲兮姐!”婭頂著一張緋紅的臉將雲兮和趙吏推出了房間。
晚上,趙吏按照雲兮的話,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痛苦不堪的姿態去酒吧買醉,而坐在趙吏不遠處的正是之前精神病院的林醫生。
更貼切的說法應該是豪姬的養子一郎,畢竟林醫生這個身份就是假的。
一首注視著趙吏的一郎見趙吏的手空了,於是將手邊的一杯酒推了過去。
趙吏扭頭看去,打量了一郎一眼道:“我有小男朋友了!”
一夫一妻制,趙吏貫徹的很完美。
一郎按住被退回來的酒杯,起身走向趙吏,在趙吏身邊的空位上坐下。
“別這麼說,我清楚地知道你對男人不感興趣,而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一郎帶著客套的笑容看著趙吏,“我只是單純的對你非常感興趣。”
趙吏扭頭看著一郎,“我認識你嗎?”
一郎沒想到趙吏會這樣問自己,輕輕挑眉來了句,“忘了?”
趙吏沒做聲,而是等著看接下來一郎準備做什麼,之間一郎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白紙遞了過去。
趙吏開啟後,看到是一張精神病院的清單,上面的金額是兩萬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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