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兮姐,趙吏,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冬青想不通,“明明是唐家不地道,將人變成了妖怪。”
“你為什麼憑著一面之詞就說這是唐家的問題?”雲兮見冬青還不開竅,只能給出解釋,“冬青,鬼話連篇這個詞你是不是忘記了?”
“何楓是個妖,她說的話不論真假都是需要查證的,你怎麼憑她的一面之詞就定了唐家的罪呢?”
“別忘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何楓的話中肯定會隱藏對自己不利的一面,這些你瞭解嗎?”
“我……”冬青給不回應,下意識看向趙吏,“趙吏,我……”
“你別看我,這種事情你又不是沒遇到過!”趙吏無奈聳肩,“但是現在看來你是沒長一點兒記性啊!”
“趙吏!”冬青沒想到連趙吏都這麼說自己,瞬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別叫了,錯了就認,至少現在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後果!”雲兮白了冬青一眼,然後將手中的平板遞了過去,“給,你們看看這個!”
冬青接過平板,和趙恆之一起看著上面的內容。
只見平板上的老照片,是一張民國日報,在左上角有一張訂婚說明。
“這是唐歡的訂婚說明?”冬青下意識開口,“唐歡竟然訂婚了!”
“嗯哼!”
“唐琳也訂婚了!”冬青隨後也想起來昨天晚上唐琳和方遠的關係,“難道這是一種輪迴嗎?”
趙恆之看著冬青挺無奈的,“要不說你其實挺蠢的,要不是身邊有不少能人異士護著,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在那個狗皮女人的口中,唐琳,唐德兄妹之間也存在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冬青順著趙恆之的話回憶著,何楓當時在提起唐琳,唐德這對兄妹時,臉上的憤恨不想作假。
趙恆之在冬青沉思的時候繼續往下說著,“如果狗皮女人的話是真的,那昨天晚上唐琳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未婚夫?”
“你自己想想,這對兄妹有祖產,有錢,他們完全不需要社會化,只用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冬青好像有點兒反應過來了,想說什麼,卻被趙恆之制止了。
“同理可證,一百多年前的唐玉和唐歡如果他們二人之間真的有什麼,那麼他們根本不需要找個外人當擋箭牌,進到祖宅中。”
“因此,這兩對兄妹之間都不存在任何不正當的關係。”
冬青聽完也反應過來了,“何楓在撒謊!她騙了我們!”
“顯而易見!”趙恆之雙手攤開,“所以我再三提醒過你,妖怪的話不能信,可是你不聽啊!”
“可是!”冬青不願意相信,還想說些什麼。
趙恆之打斷冬青的話,“沒有什麼可是。”
“她話裡的紕漏太多了,如果說是唐歡將她變成狗的話,她第一恨的應該是一模一樣的唐琳才對,她為什麼要殺唐德呢?”
“也許……也許是因為當時上車的人是唐德,所以她才……”冬青越說聲音越小,他也知道這種解釋站不住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