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你魔障了！”雲兮笑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妖怪的話，五公子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山野精靈，妖魔鬼怪都是世間的一份子，只不過有些你看不見，不知道罷了。”
“我只是想不通，明明妖怪這麼多，為什麼最後還是叫做人間！”
“因為人才是獨得寵愛的物件，動物想要修煉成妖，是逆天而行，而且機率很小，很大一部分妖怪在半路就出事了，所以才是人間，而非妖間。”
“求同存異罷了！”
“只要妖怪們不作惡，不隨意展露原型，那麼他們在人的眼中就是人，就像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阿戌一樣，如果他不主動變回去，你知道他是牛妖嗎？”
“不知道！”冬青誠實的回答雲兮的話，“我好像有點兒明白了。”
“那就行，你要是在不明白，我就只能動手了！”雲兮見冬青終於明白這才鬆了口氣，不然她只能動手了。
說不通就只能動手了，手動理解也算理解。
“我查過了，這家公司的主要業務除了次元融合系統，還有人體科技，主要服務的客戶是富豪階級。”
“就是將妖怪的能力化作各種可以供人類使用的能力。”
趙恆之將查到的資料唸完後才放下手機，“這能力有點兒像我的靈紙，作為輔助工具，還有一些是可以植入人體，然後改變人體基因，這一項非常賺錢。”
趙吏和雲兮聽後對視一眼，他們似乎知道冥界那些缺這缺那的靈魂是從何而來的。
冬青卻想不通妖怪要賺這麼多錢做什麼。
“可能妖怪覺得賺夠足夠多的錢，就沒有人在乎你是人是妖了，就可以不戴面具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趙恆之猜測的話得到了冬青的認可。
“那阿戌呢？阿戌為什麼要辭職？”
“阿戌又不是賺錢的那個人，他就是個打工的，是個牛馬。”趙恆之對冬青的腦子也無奈了。
原先趙恆之非常不理解為什麼趙吏和雲兮都說冬青沒心眼，腦子不好，這下他終於明白了。
但趙恆之還是需要給冬青解釋，誰讓他有些時候需要冬青呢！
“冬青，你要知道妖怪世界也是和人類世界一樣的，也是存在剝削者和勞苦大眾，阿戌的那個工牌，就是他的勞務合同。”
“勞務合同？誰家的勞務合同會嵌在肉裡，連線著心脈！”冬青嘟囔著，越發覺得藍血科技不是正經公司。
“冬青，妖怪的世界比人類世界殘酷多了。”雲兮給茶茶發著訊息的手沒停，同時也在給冬青做著科普，“因為妖怪的能力高低不同，為了防止生事端，這種手段非常常見。”
“就像你看的西遊記中，那些神仙的坐騎，層級不同，職責不同，能力不同，用處不同。”
冬青這才徹底理解雲兮和趙恆之的話，要知道能考上研究生的冬青可不會是個傻子，只不過沒心眼兒是真的。
藍血科技公司內部，阿戌疲憊的坐在工位前，看著電腦上的內容，整個人焦躁不安，下意識咬著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