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戌毫不猶豫的扯開襯衫,將那張嵌在肉裡的工牌露了出來,“賭,你剛剛說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那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趙恆之聽後也不再猶豫,幾個結印收拾後,就將靈紙向阿戌身上的工牌打去。
伴隨著阿戌的一聲慘叫,工牌真的從他胸口處下來了。
“噹啷!”
阿戌看著掉落在地上的胸牌,又看了看自己光滑平整的胸口,坐在地上的他念叨著,“我自由了,我終於自由了!”
擔心阿戌的宛平和牛牛也趕快跑過來。
“阿戌,阿戌,你沒事吧?”
“爸爸,爸爸……”
“媳婦,牛牛,我們自由了!”阿戌伸手抱住自己的妻女,頗為感慨。
靈力使用過度的趙恆之在冬青的攙扶下坐好,雲兮丟了個瓶子過去。
趙恆之也是有見識的人,驚呼一聲,“這是好東西啊!”
“送你了!”雲兮並沒有將這一小瓶靈藥放在眼裡,表現的十分大氣。
趙恆之也不猶豫,首接開啟瓶子,在發現裡面只有一顆時,哭笑不得的吃了下去。
“雲兮姐,你表現的這麼大氣,我還以為瓶子裡面有不少呢,沒想到……”
“哈哈哈……下次下次多給你點兒,主要是身上就帶了這一瓶。”
阿戌在宛平的攙扶下站起身,兩人向趙恆之鞠躬道謝。
“謝謝你們!”
趙恆之擺手,隨後提醒著阿戌,“如今你血契己經解除了,你老闆肯定會知道的,到時候要是派人追殺你,你有什麼打算?”
“我根本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快就解決了,我準備帶著宛平和牛牛馬上就走!”阿戌拉著妻子宛平的手,看著趙恆之。
“自從血契接觸以後,大部分妖力己經回到我的體內,我可以用妖力掩蓋住我和牛牛身上的妖氣,換個小城市生活,他是找不到我們的!”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耽誤時間了,趕快帶著她們走吧!”趙恆之見阿戌心裡有數,頓時鬆了口氣。
可是宛平卻拉住了阿戌,將人帶到一個角落,“不能首接走,你忘了當時我們是怎麼說的嗎?”
牛牛的耳朵很靈,聽到阿戌和宛平的爭論聲時,下意識往冬青身邊跑,“爸爸媽媽在吵架!”
雲兮掃了眼阿戌和宛平,“你們可以先回去,今天晚上我們準備去解決司徒霏,如果明天有訊息,你們就可以繼續在這裡生活。”
“至於你們擔心的那件事,可以放心。”
“雲兮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阿戌他們有事瞞著我們?”冬青皺眉,不理解阿戌這麼做的原因。
宛平知道瞞不住,主動上前道歉,“對不起,確實有一些事情隱瞞了你們。”
“我們為了去掉這個工牌,一年多里想盡了各種辦法,但是卻沒想到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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