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吏見狀也毫不客氣的準備接受冬青的感謝。
雲兮看了眼趙吏,主動往上走了兩步,然後就看著趙吏準備怎麼發揮了。
只見趙吏抬頭,用高傲的眼神看著冬青,然後張開雙手,毫不客氣的說道:“那就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表示感恩吧!”
冬青竟然沒有罵趙吏,而是乖乖的往後退了一步,隨後緩緩彎下膝蓋。
趙吏難以置信的看著冬青,雲兮則知道冬青可不會這麼聽話,指不定是順著趙吏的話往下做,在最後一步時耍趙吏一把。
正如雲兮所想的那樣,冬青在膝蓋快要挨住地面時,首接送給趙吏一個白眼,然後罵了句“神經病”後,踩著鴨子步轉身離開。
“哎喲,不跪了啊!”趙吏衝著冬青的背影喊著,臉上還帶著寵溺的笑容。
見冬青頭也不回,趙吏搖搖頭轉身扶著雲兮上樓了,“冬青這臭小子越來越難搞了。”
“正常,他又不是真的傻子。”雲兮笑著。
第二天早上,冬青激情滿滿的去了咖啡店,整個人看起來興高采烈的,而梔子情緒低落,顯然還沉溺在趙吏的那句話中。
趙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歸墟之國,雖然從雲兮口中都知道了,但趙吏還是好奇,他想自己去查查。
“想去就去唄,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這麼糾結嘛!”雲兮雙目緊閉翻了個身,“別打擾我睡覺。”
“媳婦,既然你都醒了,那你陪我一起去吧!”趙吏摟著雲兮的腰,蹭著雲兮的後背,撒著嬌。
“去去去,別煩我,讓我再睡會兒!”雲兮不耐煩的往後蹬著趙吏,“都告訴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想法,你就是想去看看歸墟的鬼差長什麼樣子。”
“嘿嘿,知我者,媳婦也!”趙吏也不隱瞞,“所以……去嘛去嘛!”
“滾滾滾!”雲兮被趙吏折騰的也睡不著了,無奈的睜開眼睛使喚著趙吏給自己拿衣服。
“得嘞,您就瞧好了吧!”趙吏裝模作樣的行了個禮,然後就開始給雲兮找衣服啦。
其實雲兮早就不需要睡眠了,只不過她還是習慣按照人類作息生活著。
收拾好的趙吏和雲兮再次來到海邊,這次趙吏有目的的尋找著上次見過的趕海人。
在一艘破船旁看見後,趙吏帶著雲兮就上前打招呼,“嘿,老鄉,還記得我嗎?”
“記得,咱們前兩天剛見過面!”穿著趕海服裝的男人也不見外,樂呵的跟趙吏交談起來。
“對,那天就在這裡,海上還起了很大的霧!”
“我想起來了,那天是新月!”
“新月?”趙吏有些好奇,順著老鄉的眼神看向大海。
“對,不過之前從未出現過。”老鄉點頭,“不過這裡的確有一個傳說,新月的時候起了霧,這霧裡有東西。”
“什麼東西?”
“那天你們聞到腥氣了嗎?”
“聞到了,很重的腥氣!”
”。西東的來上中海深從是還且而,西東的來上里海從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