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兮不解,“二妹妹此言何意?”
顧昭華抬起眼簾,語氣輕描淡寫到極致,“連枝的確受傷了,且傷得很重,你們一首不管她,她就病死了。”
“什麼?病……死了?”顧念兮自然不信,“二妹妹不要說這些可怕的話來嚇我,我就是想見見連枝,可以嗎?”
顧昭華不耐煩的蹙起眉,“你這人怎麼回事,聽不懂人話嗎?她死了。”
“這怎麼可能呢!”
顧昭華譏誚反問,“為何不可能?若無大夫給你看診,你能坐在這與我說話?這麼多天過去了,你們連一盒藥膏都沒給她送過,她病死了不正常嗎?”
顧念兮咬了咬嘴唇,委屈道:“我以為二妹妹這裡不缺藥膏的……”
“我的藥膏何等昂貴,她那種賤人也配用?”顧昭華輕慢的瞥了顧念兮一眼,“我早就說過,不要總是惦記別人的東西,拿我的藥來救你的狗,真是不要臉。”
顧念兮被說得面色羞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壓根就沒想起連枝這個人來,只顧著哀怨著和男人那點情情愛愛,哪裡還能記起昔日的姐妹。”顧昭華一語道破她的心思,語氣中盡是譏諷之意。
顧念兮被說得難過極了,她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她只是病得太重一時沒顧上連枝罷了。
“二妹妹,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告訴我連枝在什麼地方吧。”
顧昭華挑眉,輕笑,“你這麼著急尋連枝,難道有什麼事急著用她不成?”
被人洞穿心思的感覺極不舒服。
顧念兮緊緊抿著唇,眉心緊鎖。
顧昭華則玩味的勾起唇角,幽幽道:“亦或是你想要問她,為何金光寺的機緣沒有成功?”
“你怎麼知道?”語落之後顧念兮覺察覺自己失言,連忙捂上了嘴巴,隻眼神盡是詫異和茫然。
顧昭華單手托腮,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我怎麼知道的這很難猜嗎?當然是連枝告訴我的呀!”
“這不可能!”顧念兮很信任連枝。
顧昭華緩緩開口,“有錢能使鬼推磨,她跟著你除了為奴為婢受苦,還能討到什麼好處?反觀她只要願意為我做事,便能回到曾經衣食無憂的日子。你說,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呢?”
顧念兮沒說話,但心中隱隱有些動搖。
顧昭華又道:“我原本還在為如何阻止你與太子殿下見面而發愁,多虧有連枝的計謀,不但讓你得罪了玉容長公主,還毀了你那張臉,真是一箭雙鵰的好計謀!”
顧念兮的手緊緊摳著椅子扶手,顧昭華掃了一眼,唇角笑意更深,“如今她己被我送到國公府的莊子上享福去了,你還想見她嗎?”
顧念兮用力攥拳,似下定了某種決心,“想,我還想見連枝。”
暗室中,被綁住身子堵住嘴巴的連枝心中滿是欣慰。
她就知道,以她和念兮感情,念兮一定不會中顧昭華的離間計。
這時,又聽外面傳來顧昭華的聲音,“我可以讓你見她,不過你要拿樣東西與我換。”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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