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載學也知道梁溪值夜班的威力，因此他也不是很想讓對方參與進來。
要知道，他和金俊完值夜班的時候，頂多有一兩次呼叫。
梁溪，一兩次那是底線。。
不信邪的金俊完最近又給梁溪排了兩個夜班，無一例外都不是很輕鬆。
不得已之下，梁溪也只能預設他只有一個夜班的時間。
「那就先走吧！」
「先去買咖啡，然後在外面的庭院裡坐一會兒。」
「好的。。。」
「教授來到律帝，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吧？」
「正好一個月。」
「三十天時間的相處，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教授這樣的狀態，是感情上遇到困難了嗎？」
「載學醫生問得這麼直接，不怕我生氣嗎？」
「您如果生氣了，我就道歉，不是很簡單嗎？」
都載學面帶微笑，朝著梁溪說了句很無賴的話，然後抬頭看向天上的明月。
月色很好，空氣清新。
律帝醫院坐落在麻谷洞，這附近有有幾座小山，植被茂盛，今日空氣偏高的微塵在這裡並沒有什麼感覺。
算是沾了些地理位置的光。
「還真是。。。」」
梁溪才發現，他自己所謂的E人性格，在都載學和李翼俊這兩個人面前，似乎有點不夠E。
「載學醫生，你作為醫生，是怎麼看待死亡這件事情的？」
「這也得分情況，至少得分一下在醫院裡死亡和在醫院外死亡。。。」
都載學不解地看向梁溪，不清楚他問這個問題的出發點在哪裡。
「在醫院裡。」
「在醫院裡的話，我會覺得愧疚，如果我再強一點，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是啊，如果再強一點就好了，」梁溪點點頭，眼神悠遠，語氣也變得比先前更加沉重，「再強一點，說不定就能救下更多的人。」
「教授，或許是因為某個逝去的患者，才變得這麼傷感嗎？」
「載學醫生比我年長，眼光也比我強多了。」
「教授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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