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先是聽見自己的心跳，後來連小九的心跳也聽得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
落灰那塊兒，輕輕響了一聲。
“九……”
“聽見了。”
又響了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在灰上面挪動。
“燈光。”
話音剛落，手電光己經刷地打過去。
灰面上多了一道拖痕，從牆根斜出來，尾巴還新著。
邊上一個圓形印子，淺了。
老六的胳膊起了一層疙瘩，燈光在這個屋裡到處掃視，“它……它剛才就在這兒動。”
小九盯著那道拖痕，看了很久。
“不像是人為持續挪動，痕跡更像是有東西被推了下，自然卸力。”
她往前走了兩步，蹲下身，把手伸進了灰裡。
老六瞪大眼睛，“九！咱別招它行不……”
她沒理會，手指在灰上摸了摸，沿著擦出的痕跡進行位置還原，手挪到痕跡開始的位置時，碰到了一個金屬罐子，像是……罐頭。
“奇怪。”
同一時刻，石室裡。
罐頭堆上，一罐罐頭自己滑了下來，砸在地上，滾到牆腳。
聲響在石室裡撞了好幾圈。
楊天昊捧著罐頭，僵在原地，“不是我！我一首站這兒呢，地震？不對啊，也沒晃啊。”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那還在緩慢滾出去的罐頭。
楊天昊剛要過去撿，林澤川抬手攔住他。
“不太對，罐頭的陳列方式很穩，絕不會自己掉落。”
李晚星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它的軌跡，“不是自然掉落，有外力，推了它一下。”
說著幻象湊過來挪動了一點罐頭的位置，力道很足，在地上留下了非常明顯的挪痕。
石窟裡。
灰面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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