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具有洗經伐髓、加速傷勢癒合的逆天功效。
沈清秋將沾滿靈泉水的紗布首接覆在陸寒霆腹部的彈孔上。
隨後,她將止血粉大量撒下。
靈泉水接觸到傷口的瞬間,陸寒霆昏迷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那股神奇的力量開始發揮作用。
破裂的血管在靈泉水的刺激下加速收縮,血液的凝固速度成倍增加。
“止住了!血真的止住了!”張軍醫死死盯著傷口,不可思議地大喊起來。
劉勝利也激動得紅了眼眶。
沈清秋動作不停,手指翻飛。
她用繃帶繞過陸寒霆的腰部,快速、緊實地打了一個專業的軍用戰地止血結。
最後一步做完,沈清秋鬆開了壓迫動脈的手。
傷口處只有少量的滲血,致命的大出血危機,解除了。
陸寒霆緊皺的眉頭奇蹟般地舒展了一些。微弱但平穩的呼吸聲,重新在他的胸腔裡起伏。
就在沈清秋準備抽手起身時。
地上的陸寒霆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深邃、冷冽的眼睛,即便此刻因為失血而顯得虛弱,依然透著獵豹般銳利的光芒。
陸寒霆的視線有些模糊。
他只看到一個體型龐大的黑影蹲在自己面前。
他本能地抬起沾滿鮮血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沈清秋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寬大、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厚重老繭,力道驚人。
“你……”陸寒霆乾裂的嘴唇微啟,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探究。
沈清秋眉頭微皺。
她沒有回答,只是手腕巧妙地一翻,利用巧勁輕鬆掙脫了陸寒霆的鉗制。
“人死不了了。子彈沒有傷及內臟,馬上送縣醫院手術取出就行。”沈清秋站起身,從旁邊抓起一塊相對乾淨的破布,隨意擦拭著手上的鮮血。
劉勝利激動地站起來,立正,對著沈清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同志!太感謝你了!你不僅徒手製服了敵特分子,還救了我們軍區陸團長的命!你是我們的大功臣!”劉勝利大聲說道,“請問同志尊姓大名?家住哪裡?我必須上報組織,給你請功!”
張軍醫也滿臉敬佩地看著她。能在那種危急時刻冷靜出手,這絕對不是普通婦女能做到的。
地上的陸寒霆雖然虛弱,但也努力轉動視線,緊緊盯著沈清秋那張被肥肉擠滿、卻透著異樣冷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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