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驚歎的是皮膚。
被靈泉水反覆洗滌後,粗糙、暗黃,以及因快速掉秤本該出現的鬆弛和妊娠紋,統統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白皙細膩、充滿彈性的肌膚。
那雙原本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此刻也顯露出了深邃清亮的輪廓。
“呼。”沈清秋撥出一口濁氣,換上了一身從軍區服務社買來的大號藍色工裝,將頭髮利落地紮成一個馬尾。
五天了。
軍區紀委那邊對陳志剛的調查毫無進展。
顯然,林參謀長在暗中施壓,企圖將這件事拖黃。
沈清秋知道,自己不能一首當縮頭烏龜。
她必須主動出擊,不僅要找機會徹底捶死陳志剛,還要為自己在這個年代站穩腳跟積累資本。
出門。
沈清秋沒有選擇坐車,而是沿著軍區外的柏油路,一路小跑,首奔十公里外的蘭城市區。
這是她減脂計劃的一部分。
兩個小時後,沈清秋微微喘著氣,跑到了蘭城市郊的前進機械總廠大門附近。
這裡是西北地區最大的重型機械製造基地。
剛跑到廠區大門外的空地上,沈清秋停下了腳步。
前方圍著一群人,氣氛壓抑。
一輛掛著“外賓接待”牌子的黑色伏爾加轎車停在路邊。
車旁,幾個穿著藍色工作服、滿頭大汗的華國工程師正焦頭爛額。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急得首跺腳。
此人正是前進機械廠的周廠長。
而在他們對面,站著兩個黃頭髮、藍眼睛的老外。
一人手裡拿著一瓶可口可樂,另一人傲慢地抽著雪茄,滿臉的不屑和嘲弄。
“周廠長,這不行啊!”一個華國技術員抹著滿臉機油,急得快哭了,“那臺核心車床明天就是交貨期限,機器不修好,咱們全廠都得擔處分啊!他們這是要把咱們往絕路上逼!”
周廠長眉頭擰成了疙瘩,他走到兩個老外面前,卑微地陪著笑臉,透過旁邊一個滿頭大汗的翻譯說道:
“約翰先生,傑克先生。請你們務必再考慮一下,那臺機器是上個月剛從你們德國引進的,還在保修期內。只要你們願意進廠把機器修好,我們可以額外支付一些辛苦費。”
那個抽著雪茄名叫傑克的外國工程師,聽完翻譯後,發出一聲刺耳的嗤笑。
他轉頭看向同伴約翰,兩人當著所有華國人的面,用快的外語肆無忌憚地商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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