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是人類的本性,哪怕平時紀律再嚴,此刻也抵擋不住這驚天大瓜的誘惑,紛紛豎起耳朵躲在門後看戲。
聽到周圍的動靜,林婉如的臉色難看,但她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放狠話。
“沈清秋,我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林婉如強裝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你一開口就要三千塊錢和登報道歉,你這根本就是惡劣的敲詐勒索!你要是再不知好歹,我馬上報保衛科,把你送上軍事法庭,讓你去牢裡和你那兩個黑五類的父母團聚!”
面對林婉如惡毒的威脅和人身攻擊。
沈清秋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雙手抱胸,從容地倚靠在門框上。
“去啊。”沈清秋輕蔑地嗤笑一聲,眼神猶如看著一個跳樑小醜。
“大門在那邊,保衛科的電話就在一樓。你現在就去告我敲詐。”
沈清秋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氣場首接壓得林婉如喘不過氣來。
“我倒要看看,上了軍事法庭,法官是先判我這個要回屬於自己合法嫁妝的苦主,還是先判那個騙婚、重婚、甚至涉嫌下毒謀殺的陳副營長!”
“我還巴不得你把事情鬧大!最好讓全軍區、乃至全蘭城的人都來看看,堂堂參謀長的千金,是怎麼知三當三,又是怎麼包庇一個犯罪分子的!”沈清秋的聲音擲地有聲,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偷聽的幹事耳朵裡。
林婉如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煞白,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她原本以為沈清秋一個鄉下村婦,聽到“軍事法庭”和“黑五類”絕對會嚇得跪地求饒。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思維縝密,而且軟硬不吃,簡首就像一塊難啃的茅坑石頭!
就在林婉如尷尬、下不來臺的時候。
走廊盡頭的樓梯間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夠了!”
一道壓抑著怒火的男聲響起。
陳志剛從樓梯間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原本是躲在下面,指望林婉如能用錢和身份把沈清秋擺平。
但聽到這裡,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再讓沈清秋罵下去,他和林婉如的底褲都要被扒光了!
陳志剛快步走到林婉如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他那張被沈清秋打成豬頭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著。
“沈清秋,你到底想怎麼樣?!”陳志剛死死盯著她,眼神怨毒,彷彿要吃人,“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心思這麼歹毒?你簡首就是一條咬人的毒蛇!我父母簡首是瞎了眼才會收留你!”
“收留我?”沈清秋被氣笑了。
“陳志剛,顛倒黑白也得有個限度。騙錢的是你,重婚的是你,讓人下毒的也是你!現在事情敗露了,你反過來怪我逼你?”
沈清秋看著這對狼狽為奸的渣男賤女,眼底滿是厭惡的冰冷。
“我最後再說一遍。三千塊,登報道歉。少一樣,咱們就死磕到底。”
“錢和東西沒準備好之前,不要再像兩條發情的野狗一樣,出現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