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裝得夠慘,陸寒霆肯定會看清沈清秋這個潑婦的惡毒真面目。看到自己被這肥豬欺負得這麼慘,陸團長這種有身份的男人,肯定會心生憐惜,出手救她!
到時候,不僅能借機博得陸團長的疼惜和關注,還能加快陸團長和這個死肥婆離婚的速度!這頓打,捱得值!
“陸團長……救、救救我……她要打死我了……”
陳嬌嬌捂著腫脹的臉,眼淚鼻涕橫流,仰起頭,用一種極其哀怨、絕望的眼神看向陸寒霆,淒厲地求救。
陸寒霆看著地上的陳嬌嬌,眼底閃過一絲生理性的厭惡。
救她?
這女人怕是腦子有病吧!
他媳婦兒現在是在替天行道、清理垃圾,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去救一個滿肚子壞水、當面勾引他的賤人?
更何況,他剛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陳嬌嬌那噁心做作的碰瓷動作。要不是秋秋出手快,這女人就真撲他身上了,那他今天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陸寒霆生怕被這髒東西沾上邊,他極其嫌惡地後退了兩大步,首接繞開陳嬌嬌,快步走到沈清秋身邊。
“秋秋,手疼不疼?”
陸寒霆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地上的陳嬌嬌,反而一把抓住沈清秋剛才打人的右手,滿臉關切地看著她微微泛紅的掌心,語氣裡滿是心疼,“這種髒活兒你怎麼自己動手?以後這種事交給我,別把手打疼了。”
這句話一齣,字字如刀,刀刀致命。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滿臉絕望。
怎麼會這樣?!
他不僅不覺得沈清秋是潑婦,反而還心疼她打人手疼?!這男人是瘋了嗎!這死肥婆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陳嬌嬌的內心防線徹底崩潰了,這種屈辱和打擊,比臉上的巴掌還要疼上一萬倍!
“嬌嬌!”
一旁的劉翠花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寶貝女兒被打成豬頭,她尖叫一聲,像頭髮瘋的母豬一樣撲了上去。
“你個殺千刀的毒婦!我跟你拼了!”
劉翠花伸手就去抓沈清秋的臉,企圖拉架。
然而,她那點乾瘦的力氣,在經過靈泉水改造的沈清秋面前,簡首就像蚍蜉撼大樹。
沈清秋連頭都沒回,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精準地扼住了劉翠花的手腕。
五指猛地收緊。
“啊——!”劉翠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只覺得手腕處的骨頭像是要被硬生生捏斷了一樣,劇痛鑽心。
這淒厲的哭嚎聲,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立刻引來了不少剛起床準備洗漱的軍嫂和路過的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