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目光掃過西周,語氣擲地有聲:“至於我這副尊容配不配得上陸寒霆,那也是我們夫妻倆關起門來的私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你要是實在理解不了他為什麼非我不娶,你大可以親自去陸寒霆,當著他的面問個清楚!”
說罷,沈清秋轉頭看向李桂花和王燕。
“桂花姐,王燕姐。還有在場的各位嫂子。”沈清秋語氣鄭重,“大家今天都在場,都聽見她是怎麼惡意誹謗我的了。麻煩各位給我做個見證。回頭紀委要是下來調查,還請各位如實說明。”
“沒問題!嫂子你放心!”李桂花和王燕自然帶頭大聲答應。
兩人此刻看著沈清秋的眼神,簡首首冒星星。這果斷狠辣、邏輯清晰不吃半點虧的脾氣,可太對她們的胃口了!
這下,劉碎嘴是徹底嚇破了膽。
她本來就是過過嘴癮,哪敢真去紀委鬧?
這事要是傳到她男人耳朵裡,回家非得被扒了皮狠狠打個半死不可!想想那皮帶抽在身上的滋味,劉碎嘴的腿都軟了。
“哎喲……沈、沈嫂子……”
劉碎嘴連連後退,捂著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語氣瞬間軟了下來,“你看你,你這都結結實實地打了我兩巴掌了,我這臉都腫成這樣了,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咋還這麼小氣,非要鬧到領導那兒去呢?咱們都是一個家屬院的,至於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怎麼不至於?”沈清秋看著她這副前倨後恭的可笑嘴臉,眼神沒有絲毫溫度。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我這人心眼小得很。凡事還是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比較好。今天我大度放過你,萬一明天你不認賬了,換個由頭繼續造我的謠,我總不能挨家挨戶去解釋吧?那不是眼睜睜給你逼死我的機會?”
沈清秋不僅是說給劉碎嘴聽,更是藉機立威,說給在場所有看熱鬧、心懷鬼胎的人聽。
“你平時怎麼編排別人,我管不著。但你想拿我當墊腳石,不行!敢做就要敢當,不當也得給我當!”
今天正好殺雞儆猴立立威,表明自己的底線和態度,免得以後誰阿貓阿狗的都覺得自己好欺負,天天跑到自己面前來蹦躂。
她的時間可寶貴的很!每天要去機械廠值班,要翻譯資料、要畫設計圖、還要鍛鍊減肥,哪有那麼多閒心天天處理這些爛事!
周圍那些原本還帶著吃瓜心態、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家屬們,此刻接觸到沈清秋那凌厲警告的目光,紛紛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和她對視。
“滴——”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的綠色班車搖搖晃晃地駛來,停在站牌下。
“車來了!車來了!快上車!”
尷尬壓抑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人群如蒙大赦,紛紛爭先恐後地開始排隊擠上車。
劉碎嘴被沈清秋這兩巴掌徹底打懵了,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看著排隊上車的人群,哪裡還有去市裡辦事的心情。
她本以為沈清秋是個初來乍到、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沒想到這女人比茅坑裡的石頭還硬,今天算是結結實實地踢到鐵板了。
頂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劉碎嘴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像只過街老鼠一樣,心慌慌地逃回了家屬院。
“等等!等一下!”
遠處跑來的人正是林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