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被陸寒霆這不要臉的話堵得啞口無言。還沒等她反駁,陸寒霆己經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了東邊的臥室。
新換的紅雙喜被面上,很快又上演了一場讓人臉紅心跳的狂風驟雨。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秋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
院子裡被她種上了各種瓜果蔬菜和藥草。
白天,她準時坐著輕工局派來的小轎車去服裝廠,盯著六個女工進行高強度的走臺和展示培訓,以及新款樣衣的修改;中午偶爾去趟新華書店交接翻譯稿;晚上回來,準時給陸寒霆準備豐盛的晚餐,順便被他以各種藉口進行“飯後深度交流”。
然而,在大西北軍區家屬院裡,關於她的流言卻並未因為她的沉默而平息,反而越演越烈,甚至到了不堪入耳的地步。
“什麼去工作!我呸!誰家好人天天有專車接送?這分明就是去市裡偷人的!聽說都把野男人領到軍區門口來了,簡首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就是!一點都不顧及陸團長的面子!我看啊,之前她前婆婆劉翠花說她在老家水性楊花、偷雞摸狗的事兒,十有八九全是真的!這種‘黑五類’的狗崽子,骨子裡就是爛透了的破鞋!”
“陸團長真是太可憐了!一世英名,怎麼就被這種狐狸精下了迷藥,娶了這麼個滿身肥肉的毒婦啊!”
對沈清秋的惡毒謾罵和揣測,伴隨著對陸寒霆的無限惋惜,在家屬院裡瘋狂蔓延。
尤其是那些曾經暗戀過陸寒霆、或者想把自家親戚介紹給他的女人們,聽到這些流言,簡首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她們看著沈清秋天天早出晚歸,卻連半句解釋都不敢有,便認定她是心虛。
那些被壓抑下去的爛桃花們,一邊心疼著“備受委屈”的陸寒霆,一邊蠢蠢欲動。
她們心裡瘋狂地盼著陸寒霆能早日看清沈清秋的真面目,趕緊離婚,把這個“毒婦”趕出家屬院。甚至有人開始暗中尋找機會,試圖去“解救”這位可憐的團長。
然而,處於風口浪尖上的沈清秋和陸寒霆,卻完全不受影響,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倒是陳志剛,這幾天過得生不如死。
不出他所料,每天下午的訓練,他都會被陸寒霆準時點名出列,拉出來當“示範靶子”單獨“加練”。
陸寒霆下手極有分寸,不見血,不傷筋動骨,但每一次過肩摔和擒拿,都讓陳志剛摔得七葷八素,渾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樣。
在全團戰士憋笑的目光中,陳志剛的自尊被按在泥地裡反覆摩擦。
連著幾天下來,陳志剛實在熬不住了。
他頂著一身的青紫,強忍著骨頭散架般的痠痛,敲開了林參謀長的辦公室門。
“爸。”陳志剛站定,試探性地開口,“調團的事情有結果了麼?隨便平調去哪個清水衙門都行。陸寒霆他擺明了是在公報私仇,故意針對我!我再這麼在他手底下待著,不用等上戰場執行任務丟命,早晚得被他以訓練的名義活活折磨死。”
林鎮山坐在辦公桌後,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狼狽、毫無軍人血性的女婿,眉頭擰得死緊,眼底的厭惡幾乎掩飾不住。
“調團?你想都別想。”林鎮山一口回絕,聲音冷厲且平淡。
“可是爸……”
“閉嘴!”林鎮山厲聲喝斷他,“陸寒霆那是正大光明的軍事指導!人家是在給你機會成長,在幫你提升實戰能力!你不僅不識好歹,不懂得藉機磨練自己,反而跑到我這裡來當逃兵!陳志剛,你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