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唯一的戰鬥人員已經正在進行源氏重工三十三層保衛戰。」
「你們團隊就倆人?」路明非驚了。
「本來有三個,但有一位因為工傷回家度假了。」蘇恩曦十分誠實,並且藉機表達出了對那名員工的不滿。
「。。。你們公司還真人性化。」路明非沒忍住吐槽。
聽蘇恩曦這麼說,路明非大概明白自己的境地了,低頭看見那輛法拉利緩緩停在摩托車前,他深吸一口氣握住傲慢,順著懸梯滑下。
與此同時大廈天台上的男人按住耳麥看著從天而降的路明非,「路明非已經抵達現場,戒律,你那邊源稚生也到了吧。」
半空中路明非用緞帶接住蘇恩曦丟下來的藍牙耳機,放在耳朵裡響起的居然不是蘇恩曦的聲音,而是源稚生。
開什麼玩笑,源稚生的車都能被監聽?
「櫻,保護好自己。」源稚生一步踏出車座,兩柄古刀掛在腰間,他抬眸靜靜的看向杜卡迪旁邊的男人,約莫一人高的巴雷特2靠在他的腳邊,黑色的墨鏡中倒映出源稚生的半個身子。
「哈嘍!」
大概是不懂日語,又怕源稚生聽不懂他說話,戒律只好掏出自己的整腳英語來招呼源稚生。
「狙殺羅納德。唐,引誘路明非離開源氏重工,你們的目的不止是懸賞。」源稚生站在大廈門前,長風掀起蓋在這座未完工大廈上的灰塵,黃沙之中戒律回答了源稚生的問題。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來?」
「因為時間來得及。」源稚生冷淡地說,「僅憑Decree是不可能無法在短時間內攻下源氏重工,你們正面突破是想踩著蛇歧八家上位,接下路明非的通緝令只是手段,你們的目的藏得不算深。」
「你誤會了,我們除了殺死路明非沒有別的目的。」戒律大笑,隨手拔出手邊重狙的槍管。
「中國有本書裡說,挾天子以令諸侯。」源稚生緩緩抽出蜘蛛切,斜斜地指向,「兩條戰線,斬殺路明非和挾持蛇歧八家同時進行,我原本以為新興的僱傭兵組織你們會更加冷靜一些,但你們和老爹說得一樣,是一群自大的年輕人,超過自身能力的傲慢,是要用血來償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戒律睜開黃金瞳看向源稚生,「這句話也送給你,希望上杉家主被我們握在手裡的時候,你不會跪下求我們放手。」
「繪梨衣?」源稚生的手指輕輕搓捻起來,這是動手的預兆,確定皮膚的乾燥度和空氣的溼潤度,防止動手的時候手指和刀柄打滑。
「你們過界了,那不是你們該接觸的事情,你們不該去找她,也更殺不死她,你們只會惹出更大的禍來。」
繪梨衣?
聽見這個名字路明非一愣,這不是那個和自己打遊戲的ID嗎,這年頭真有人實名上網的?而且聽源稚生這個語氣,莫非繪梨衣是他口中提到的那個妹妹。
「如果執意對老唐動手,你會死,你知道吧?」路明非看著對面的男人說,「現在交出那個狙擊手離開日本還來得及。」
「會死的是你。」男人面無表情,手裡的長刀緩緩提起,指向路明非的胸口。
「少爺,收起您氾濫的善心吧,對方是來砍你頭的啊。」耳麥裡蘇恩曦的聲音突然插進來,直升機懸在路明非頭頂一直沒離開,蘇恩曦開了包黃瓜味的薯片,一邊舉著望遠鏡一邊吃。
源稚生的車都能監聽,監聽路明非就更不在話下了,蘇恩曦送路明非來是讓他見血的,無論是斷臂還是斬首,無論是殘還是死,總得讓少爺見識見識混血種利益衝突下的殘忍。
混血種的世界裡不只是殺殺殺,還有暗流下的利益衝突。
卡塞爾學院不教,我們老闆教!
路明非長舒一口氣,心中思緒浮動,龍族後裔和猛鬼眾都是奔著他的命來的,那些敵人只為了他的命不為其它,但這次的敵人和以往不同,他們是奔著錢來的,為了錢而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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