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新手的運氣在麻將桌上是不用多說的,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可能要比路明非高一點。
源稚生才上任執行局局長那會則是跟烏鴉夜叉櫻一起,在無聊的時候打過一段時間,後來被政宗老爹批評會被下屬看作有玩物喪志的嫌疑後就放下了。
打過般子後,第一局是繪梨衣做東。
新手的運氣在這個時候就體現的淋漓盡致,繪梨衣睜大眼睛看著轉圈的骰子搖啊搖,最後兩個骰子都變成6點朝上。
之後路明非和老唐看著自己手底下的23和33紛紛舉手投降,源稚生也是扶額看著自己的兩個1嘆了口氣。
「立直。」
在打出自己的第一張牌後繪梨衣舉起寫字板。
坐在繪梨衣下一位的老唐眼角一抽,他有種不詳的預感,沉吟片刻然後緩緩打出一張麼雞。
「胡了。」繪梨衣再次舉寫字板。
「混一色,沒問題。」坐在繪梨衣左手的源稚生看了眼繪梨衣的牌說。
準備摸牌的路明非手停在半空,看著那個舉著空中的板子滿臉難以置信,對新手運氣好的傳聞肅然起敬。
三人沉默著把手裡的牌推出去,面露苦色開始思考一會該表演什麼才藝。
一個小時後。
充滿笛與沙錘的歌曲在收拾一空的客廳演奏,穿著紅白巫女服的上杉繪梨衣手握紙扇翩翩起舞,路明非三人坐在蒲團上目不轉晴,嚴肅地好像是在看日本登月。
搓麻的最後是繪梨衣連續五六把想要做大牌,然後被看穿意圖輸光了點數。
新人的運氣總有用光的時候,兩次四暗刻,一次大三元后,繪梨衣好像迷上了大牌的快感,連著好多把都一門心思的贊九蓮寶燈或國士無雙十三面的牌,面對哥哥的喂牌無動於衷,最後慘遭路明非和老唐截胡敗北,再加上源稚生做東的時候小贏的路明非兩把。
於是燈光下繪梨衣素白的臉被照的光彩奪目,幾分血色出現在繪梨衣臉上更顯得她生動活潑起來,淡淡暈在面頰上的紅色染出了好似三月份櫻花的薄粉,美的動人。
一曲結束繪梨衣在板子上問,只是這次書寫的時間比之前略長了一點。
「還要繼續嗎?(*~*)」
看著這個顏文字源稚生又警向路明非,路明非兩指放在一起表示自己只提供了一點點靈感。
「我覺得這樣比較方便能看出上杉家主的情緒。」路明非如是說。
源稚生沒說話,轉而起身從角落裡取出大富翁和飛行器的墊子,前些日子看繪梨衣和路明非他們一起玩過,他覺得比起麻將這種算來算去的遊戲,還是純看運氣的專案好一點。
路明非點點頭表示沒意見,反正他什麼都能接受。
「最近迪士尼遊樂場的客流量怎麼樣?」他坐在源稚生對面,丟擲手裡的般子問。
「還可以,最近東京的局勢已經穩定下來,路君如果身體無恙的話,本家會為路君稍作安排。」源稚生明白路明非的意思,想去遊樂園是路明非一來日本就提出的想法,在酒店裡藏了這麼些天,靜極思動也是應當的。
繪梨衣的耳朵動了一下,緩緩擲出自己手裡的骰子後,朝著哥哥那裡不動聲色的挪了幾釐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