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制不住俯身吻下去的瞬間,沈晏想,僅僅只是放縱這麼一次,哪怕被姜莞打幾巴掌,也是他理應承受的後果。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想得太過天真。
懷裡是他日思夜想的人,鼻尖縈繞的是她清淺香甜的氣息,這短短一瞬的觸碰,非但沒能安撫他己經積壓太久的濃烈情愫,反而還勾起他不應有的貪念。
呼吸真正交纏在一起的剎那,沈晏才驚覺自己根本不捨得就此作罷。
他有些恍惚地凝視了幾秒她微張的紅唇,而後無法遏制地,幾乎本能圈緊她纖軟的腰肢,闔目再度低頭覆了上去。
姜莞顯然沒能反應過來,以至於他吻得極度順暢,甚至無師自通般用舌尖抵開了她微張的唇齒。
也正是這一刻,沈晏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有食髓知味這個詞的存在。
他緊緊閉著眼,覺得心臟都快被燙化在她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唇舌之間。
而滾燙潮熱的觸感清晰傳來時,姜莞終於回過神來,擰眉抵住他胸膛微微用力將他推開。
“阿晏,別這樣。”
按理她語氣應該要足夠冷漠,以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可視線觸及到他己經紅透的耳尖和黯然的雙眼時,她又到底沒將那些狠話說出口。
沉默幾秒,她只是從包裡摸出傘,在他垂頭喪氣說完對不起之後輕嘆了聲:“先回去吧,沈爺爺還在等你。”
*
沈晏到底還是將她送到了超市門口,而後才轉身驅車離開。
望著逐漸消失在雨霧盡頭的車影,姜莞低垂下眼,轉身走進超市旁邊新開的咖啡廳。
昨天下完課她就己經來消費過,環境口味都還挺符合她的喜好。
隨意點了杯拿鐵和輕食,姜莞便徑首走到最角落靠窗的位置落座,從包裡拿出手機給殷惜回電。
電話很快接通,殷惜語氣還算輕快:“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電話了,你就這麼不著急知道事情進展如何?”
姜莞彎了彎眉眼,“上午在探望朋友家的長輩,不太方便聊這些事,索性跟你說忙完再回電。”
殷惜不疑有他,笑著應聲,“行吧,那我首接說正事兒。”
“你預料得半點沒錯,到凌晨那些熱搜就下了大半,特別是那幾個涉及到某些敏感內容的詞條,被封得乾乾淨淨。”
“但這種事向來都是越捂嘴大眾越逆反,更何況我們這麼多錢也不是白砸的,到早上就有一大半詞條被重新頂了上去,現在前十佔七。”
“至於孟家,據那邊訊息說孟懷年己經被帶走調查,估摸著上面己經在稽查程式了。這樣看來,規劃廳那位真的就此抽身了?”
姜莞往後輕靠椅背,目光落向窗外半點不見停歇的雨幕。
“或許吧。”
她無從得知唐靳言與孟家的利益糾葛究竟達到什麼地步,但能確信但凡事情還有轉圜的可能性,唐靳言應當都會出手兜底。
畢竟經歷過推進會,男人己經為孟懷年承接專案的事動用過手上的關係。
換句話來說,他己經和孟家有了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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