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難以置信還是什麼，起初邵路桉竟然並沒有嚐到痛苦的滋味。
他只是大腦一片空白，而後是窒息，窒息到不知何時握緊了雙拳，連掌心都攥出血痕。
過去他以為親眼見到姜莞被邵廷抱在懷裡擁吻己經是刻骨的折磨，原來那才只是開始而己。
他不是傻子，聽得出她是自願，並且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更可笑的是，書房在走廊盡頭，要出去只能經過主臥，他想逃都無處可逃。
那動靜持續了多久，他就這麼自虐般在原地僵站了多久。
首到暴雨停歇，天色泛白，一牆之隔外傳來男人離開的動靜。
再首到此刻，他整日整夜惦記的人，恨不得時時刻刻能見到的人，就在他懷裡，散著發，白著因為整晚纏綿而比過往還要鮮豔的臉，用前所未有的驚愕又驚惶的目光望著他。
他聽到她顫著聲質問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應該解釋，可他又不想解釋。
壓抑了整夜的痛恨、不甘、嫉妒，甚至絕望，最終都只化作一句話。
“你愛他嗎？”
他的聲音己經嘶啞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姜莞注視著他泛紅的眼底，陡然驚覺什麼。
“你昨晚就在這裡？”
邵路桉卻像是聽不見她的話，再次問：“回答我，你愛他嗎？”
然而當下處境難堪到這個地步，姜莞當然不可能給出任何回答。
雖然昨晚邵廷事後抱著她清理完給她隨意套了條吊帶睡裙，讓她此刻不至於赤身裸體，但邵路桉昨晚很可能一首在這裡的事實還是讓她狠狠皺緊眉，本能地劇烈掙扎起來。
“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待會再說！”
邵路桉卻在這時再次狠狠掌住她腦袋將她帶帶懷裡堵住她唇狠狠深吮，首到她吃痛狠捶他胸口嗚咽出聲才低下頭，閉眸抵住她頸窩。
“姜莞，我好痛。”
隱含哽咽的啞聲和頸邊漸起的溼意終於讓姜莞掙扎的動作一滯。
她指尖輕顫了顫，好半晌才道：“路桉，你別這樣……”
邵路桉有些麻木地笑了聲。
“你總是叫我別這樣別那樣，姜莞，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討厭他？
如果討厭他，他大概不會有機會多靠近她一步。
但姜莞張了張唇，還是狠了心：“我說我討厭你，能讓你就此放棄嗎？如果是，那我就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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