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的表情有些複雜：“竹片……那東西颳著不疼嗎？”
霍去病認真想了想：“陛下，只要削得足夠光滑，應當無礙。”
劉徹搖了搖頭：“朕還是覺得不舒服，傳令下去，讓人從西域尋些更軟的東西來。”
衛青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陛下，西域此時……怕是沒有比絲綢更軟的了，可絲綢昂貴，若用於此道，只怕靡費頗多。”
劉徹不以為意：“朕富有西海，何惜幾匹綢緞！”
桑弘羊心痛得嘴角都在抽：“陛下，一匹上好的綢緞價值數金，若用於……那著實是……有點……”
“桑卿不必多言，朕意己決。”
唐朝
李世民一邊聽一邊點頭，甚至拿出了一副認真研究政務的態度：“廁籌確實流傳己久，但朕覺得，最關鍵的還是清潔與健康，後世既然能專門講這個，說明他們一定有了更好的東西。”
長孫無忌終於恢復了些許從容，拱手道：“陛下英明，臣以為，若能用柔軟之紙替代竹片，必將大大提升民生之品質。”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紙？你捨得用？”
長孫無忌一本正經地道：“臣捨不得。但陛下捨得。”
李世民：“……”
程咬金在一旁小聲對秦瓊道：“看到沒，這就是讀書人，拍馬屁都比俺們有水平。”
秦瓊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
宋朝
趙匡胤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開口：“這竹片用完還要洗，冬天怎麼辦？天寒地凍的，水都凍上了。”
趙普苦笑道：“陛下，正是如此，故而冬日裡用過的廁籌，只能先用雪擦洗，或者積攢起來，等天氣暖了再洗。”
趙匡胤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臉色微微一變：“那味道……”
趙普：“所以尋常人家都是春夏秋多用，冬天儘量少出恭。”
趙匡胤嘆了口氣：“這過得也太不容易了。”
趙普趁熱打鐵：“所以陛下，臣還是建議增加紙坊數量，降低紙價，若能推廣柔紙用於如廁，必是千秋功德。”
趙匡胤眼睛一亮：“說得好！紙坊一事，回宮後就議！”
【到隋唐時期，佛教傳入，寺院中開始大量使用紙張。】
【僧人們認為紙比竹片更潔淨，漸漸地，紙張開始進入民間如廁的領域。】
【但當時紙張仍然昂貴，官方甚至有“不得用有字之紙拭穢”的禁令，認為這是對文字的褻瀆。】
【到了宋代，紙張產量大增，用紙擦屁股終於不再是極少數人的特權。】
【不過，普通人用的還是一種特製的粗紙，顏色發黃、質地粗糙，遠不如現代衛生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