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團破開虛空，徑直落到衍的身前。
衍淡漠地掃了一眼，無數的資訊便汲取完畢。
“這……”
一瞬間，衍動容了，龐大的眼眸中清晰地顯現出情緒變化。
這對一位存活了無盡歲月的頂尖先天生靈而言，實在過於罕見。
到底是何等驚人的資訊，才能讓一位路盡級生靈動容，變的不再平靜？
“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騙你。”
虛空中，那道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且，不去的話，你會死。”
聲音很平靜，全然不像是一句威脅，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衍並沒有在意來人的最後一句話，不過祂依然陷入了沉默。
剛一甦醒，便接連有人找上門來。
看似無關，卻在無形中對同一件事給出了相反的結論。
這離譜的一系列事，讓衍第一次陷入了猶疑，當初決定發動奪天之戰時，祂都沒有這樣的情緒。
因為，衍能看出，兩人都沒有說謊。
企圖以謊言欺騙一位路盡級生靈，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那隻能說明，兩人所說的，都是事實。
或者說，是他們認知中的事實。
衍陷入了漫長的沉默與思考。
來人也並沒有催促。
良久之後，衍開口了：
“迴歸天地是我們的宿命，而逃避，無法破開宿命的囚籠。”
“不過我依然很期待，我們之中，誰會成為那唯一的成功者？”
“又或者說，我們真的能成功嗎？”
來人沒有回應。
不過，那虛空中驟然泛起的道道漣漪，清晰地顯現出來人的心情也並不平靜，即便祂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知道衍接受的機率並不大。
無聲無息間，虛空恢復寂靜。
衍闔上了眸子，龐大的太初界繼續靜謐地向著遠方遊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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