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牧觀瀾顯得很坦誠：
“葉兄應該知道，只有涅盤境才能進入虛界。”
“但，涅盤境壽元不過三萬載，修煉到九劫境往往就耗費了大半壽元，能夠待在虛界的時間，實在是十分有限。”
“這就導致，虛界之中往往很難形成勢力，因為迭代速度實在太快。”
“不掌握法則雛形，在虛界之中太過普通，哪裡有資格成立勢力？”
“而那些頂尖妖孽，又隨時可能徹底掌握法則，然後被虛界踢出。”
“何況，建立勢力本就費時費力，益處又十分有限，漸漸地，也就沒人會在虛界內建立勢力了。”
“但，迫於虛界內的各種危機，以及源獸之強大遠非常人能敵，我等又不得不抱團取暖，形成一個個的小團體。”
“我便是代表我們這個小團體，在虛界碑處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招攬到強有力的新人。”
牧觀瀾頓了頓，又補充道：
“青辰商會、萬法樓、群星閣等勢力能夠在虛界中立足，是因為他們在真實宇宙中就是龐然大物，更容易招攬、培養出頂尖妖孽，才能一直源源不斷地向虛界輸血。”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對虛界的影響也十分有限。”
“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大家一般也不會去招惹他們。”
“但，真要在城外遇上一份對感悟法則有用的奇物，生死搏殺難以避免，根本沒人會在意他們在真實宇宙中的實力。”
葉無雙點了點頭。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
“即便如此，牧兄又為何找上我？”
以葉無雙五劫境的神魂強度，在虛界中真是弱的不能再弱，便是剛才那兩個疑似來自蠻荒世界的新人，都比他強太多了。
“呵呵。”
牧觀瀾笑了笑，解釋的也很坦然：
“說實話，我來虛界這麼久，還真沒見過比葉兄還弱的新人。”
對此，葉無雙很平靜，沒什麼波動，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
“不過。”
牧觀瀾笑呵呵地繼續道：
“能夠修煉到涅盤境，沒人會是傻子。”
“誰都知道虛界內機緣遍地，但沒有實力，你憑什麼得到這些機緣，難不成要靠那虛無縹緲的運氣嗎？”
“正因為葉兄實力太弱，所以才顯得有些反常。”
“以前不是沒有過這類人，他們境界很弱，但天資極強，掌握了法則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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