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傢伙,壞傢伙。」
乾脆利落地輕輕在他的肩上錘了兩下,柳智敏剛想說些什麼,那隻搭在他肩上的右手被輕輕地握住,然後拉進了旁邊虛掩著門的房間。
「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兇我?」
他神色自如地牽著柳智敏來到房間中的沙發上,齊齊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實在太足……柳智敏只覺得剛剛才塗了潤唇膏的嘴唇又幹燥了起來。
連帶著呼吸也熾熱了幾分。
她慌張地想要收回手,卻又希望那個人繼續握著。
不出所料,那隻大手緊緊地扣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女孩抬起眸子,向林星燦投去的哀怨眼神里,又似乎有幾分難言的羞澀。
「《“til we et again》這首歌,是不是你臨時安排我上去唱的?」
「你。好像很瞭解我們aespa的歌啊,那麼多首歌裡,為什麼偏偏挑了這首?」
「星河翻湧,傾斜而下,感覺就明白了什麼是永恆。縱然黑夜來臨,我也尋你而去,until we et again」
這不就是對前天晚上的完美復刻嗎?
坐在超跑引擎蓋上一起仰頭看向天空,在漫天璀璨的星河下隨意地聊著天,聽著海浪徐徐拍打在岸邊的聲音,等待著朝陽穿透雲層,照亮金燦燦的沙灘。
「別有所圖,或者說……」
「或者說什麼?」柳智敏急忙追問,想驗證內心的想法:「你說啊。」
女孩的左手不自覺的捏著衣服的一角,林星燦的眼神從她那山竹般大小的手緩緩上移,最終定格在她那不知何時變得熾熱的眼神里。
「我很喜歡那首歌裡的歌詞,是帶著私心讓你唱的。」
乾渴的感覺順著嘴唇向咽喉蔓延,柳智敏忽得覺得,自己的腦袋也因為房間裡的暖氣而暈乎乎了起來。
這一次,她本能地把手給抽了出來,吞吞吐吐地回應著林星燦的直白與坦誠:
「林星燦……你……我知道啦,會好好唱的。」
她把頭偏了過去,悄悄地調理著呼吸,直到藝人的情緒管理能力重新上線,柳智敏這才回過頭繼續說到:
「不過,既然你研究了我們的歌,也應該知道next level裡面的一些歌詞,不太適合出現在老人家的生日宴上吧?」
林星燦的目光無意間略過女孩那白裡透紅的脖頸,淡淡的嗯了一聲。
「的確,在老人家面前唱什麼next level,總有著逼著他退位的意思。我來找你也是和這件事有關的。」
他衝著柳智敏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湊過來,接著附耳輕聲道:「臨時給你在團體表演前加了一場solo,是需要你提前上臺,配合我到時候這麼說……」
那個傢伙……
柳智敏輕輕縮著腦袋,耳垂出傳來的溫熱與癢感讓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明明是隻有兩個人的房間,他幹嘛還要湊上前耳語啊,絕對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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