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把夏英智喊回來的,你會怪……」
「不會,」他那失神的眸子轉過來打量著看起來有些不安的名井南:「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至少本意不是為了傷害我。」
「雖然有些中二,但我的獠牙,只會衝著那些對我不懷好意的人。」
感受到幾滴清淚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林星燦怔了一下,伸手為她擦拭著:
「已經是第三回了,你是小哭包嗎?看起來不像是97年的努那,像是……07年的小朋友。」
「07年,還沒成年,是犯法的。」
名井南強忍著鼻子傳來的酸脹感,任由林星燦的手指輕柔地揉著她的眼角。
她真的很害怕玩脫了手,把屬於自己的那個男孩給推到別人那裡。或者,因為她的私心,將他的那股野性給毀掉。
但好在,林星燦似乎並沒有那麼脆弱,果然,野性是沒有那麼容易馴服的。
他或許會因為受傷而躲起來嗚咽,但……絕不會衝著強敵認輸。
他那讓人熟悉的野性逐漸迴歸,讓名井南多了幾分安心。
還好,至少這一次,她沒有毀掉林星燦,後怕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溢了出來。
「噗嗤……什麼犯法,我又沒做什麼,嘶……」
「你不許我掐麼?」名井南帶著點嬌蠻。或者說撒嬌的語氣回應著。
有些陌生,卻又很有趣。
林星燦感覺到腰間傳來一陣痛感,正是這陣痛感,反倒徹底將他從落魄失神的狀態中給拉了回來。
他,從來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羊。他平時可以披著牧羊犬的皮,但,本質上始終是一隻狼。
而且是頭狼。
他怎麼可能任由別人傷害自己呢?林星燦懂得什麼叫隱忍,也懂得什麼時候該匍匐著。接近自己的獵物,然後森然露出自己的獠牙。
這段時間內,他還是會老實地按照名井南和夏徐賀的安排,先完成椰子水的專案,再接著去別的崗位輪崗。
但暗地裡,他需要磨一磨自己的獠牙,聚起自己的狼群了,接替狼王的最好辦法不是等他老去,而是光明正大地擊敗他。
例如遠在泰國和印尼的兩位董事。一位獨立董事,趁著這次機會,林星燦要把他們拉到自己的陣營來才行。
同時他還需要去拜訪一下大陸那邊的田樂國際,給自己找好資金方面的靠山。
這樣,他才能夠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地,將夏家的半島食品,變成林星燦的半島食品。
而這一路上,他需要面對的,不只有夏敏吉還有她背後的資本,還有夏徐賀老爺子,甚至……或許還有名井南。
隨著林星燦的思路逐漸清晰,他再看向名井南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侵略性。
名井南迎著他的目光,那從未有過的侵略性,好像……隨時就要吃掉她一般。
他的手沿著名井南的臉頰向下游弋,接著挑起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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