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厲害?」她得意地衝著林星燦揚了揚眉毛。
「的確很厲害,我低估你了。」
腎上腺素的分泌從頂峰滑落,腹部的痛感傳來,林星燦捂著肚子,在那小瘤腿起身之前,連著給他的腦門又來了幾腳。
直到他徹底沒了動靜,林星燦這才卸下了防備。
「我們算是一起打過架的——」
「當心!」
當普提朋帶著人來到巷口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微微張大了嘴巴。
和柳智敏在電話裡說的不太一樣,地上躺著的,可不止兩個人。
「一。二。三。四。五———」
普提朋的眉毛微微抽搐,看向了一旁爬起身想要逃跑的小黃毛,上去補了一腳:「第六個。」
他的注意力移向了那滿地狼藉的花店,心裡先是一驚,隨即跑上前去。
記憶裡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坐在花店圍欄上,嘴裡叼著沒有點燃的煙,白色亞麻襯衫也已經紅透了大半邊。
蹲在他身前,用溼巾擦拭著他腹部的,是個滿目愁容,眼裡全是心疼與後怕的漂亮女孩。
「你來了?」
林星燦看向那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一點也不客氣地接過了普提朋脫下來的衝鋒衣:
「別誤會,不是我的血。」
「你別吹牛了,」普提朋皺起眉毛:「我看看哪裡受傷了。」
林星燦掀起被混混扯爛的襯衫,展示著只是微微泛紅的肌肉:「說了,真的不是我的血。」
「那也只是沒外傷,待會帶你去檢查一下。」
普提朋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他的視線略過了一旁的柳智敏,轉過身去,用泰語招呼著眾人打掃現場。
林星燦並沒有逞強,只是點了點頭:「也好,檢查下總是好事。」
普提朋學著林星燦的樣子坐在圍欄上,屁股剛剛沾到圍欄,便傳來一陣輕微的斷裂聲音。
他地又站起身來,鬱悶地看向了地上那六個人:「你女朋友不是說只有兩個混混嗎?多的這些———是怎麼回事?」
「那幾個人在巷子口鬼鬼票票的,怕他們去找救兵,所以才一起收拾了。你知道什麼叫做謹慎為上嗎?」
這叫什麼話?多的這四個人,畢竟是四打一啊,林星燦憑什麼覺得會去找救兵?
不過從現場的結果來看,他的凡爾賽似乎又很有底氣。
普提朋啞然,看著眼神里還殘留著些許瘋勁的林星燦,只覺得他格外的陌生。
「這些人看著就不像是一幫人,你多少是有些殺紅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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