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ABDIWALUYO醫院內。
隨著今天最後一瓶吊瓶被摘走,林星燦長舒了一口氣:
「住院的感覺可真不好,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
「你個笨蛋,別人給你什麼你就照吃不誤。我說的那些話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就是不相信?」
名井南看著林星燦那重新恢復白皙的臉頰,越說越氣。
「可那些香腸都長一個樣。」
「那你就不要吃香腸,寧可錯過也不要『亂』吃。」
「對不起」他虛弱的手搭在了名井南的手上,輕輕地拍了拍:「讓你操心了。」
林星燦就是這樣一個人,他雖然經常性傲嬌,但做錯事情,也只是嘴稍微彈一下之後就徹底軟下來。
他這種做事方式,總能勾起對方的情緒,在最激動的時候又忽得服軟,讓人忍不住地會產生心疼,或者其他的什麼情緒。
名井南幽幽嘆了口氣:「算了,有些事情就是要經歷了才能懂———」
病房裡,又陷入了安靜。
她從保溫桶裡拿出一碗南瓜粥,用著從樓下買來的小勺子一口口地喂著林星燦。
並沒有額外加糖的南瓜粥燉得很熟很爛,嚐起來濃稠而不讓人覺得膩。
按照名並南的理論,說是最虛弱的時候要吃點甜水讓身體緩一緩。
其實這是林星燦一直奉行的理論才對,他以往生病或者是思考過度的時候,
都會透過甜粥之類的食物來補充糖分。
是名井南恰巧也喜歡甜食麼?
「你爸爸不是醫學院教授麼?他會同意你這種理論嗎?剛剛打的點滴裡面也有葡萄糖補充體力呀。」
「我從來不和他聊那種東西,聽不懂。」
她餵了好幾分鐘,碗裡的粥卻似乎只消下去六分之一不到。
可名井南卻沒有一絲不耐煩的樣子,反倒是很享受這種喂林星燦喝粥的感覺。
林星燦忽得鄭重了一些,輕聲地喚了一聲:「小南。」
「什麼事?」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的名井南皺起眉毛:「沒大沒小,誰讓你這麼喊我的。」
她冷白色的皮膚上隱隱泛起一抹紅暈,雖然病房裡很暗,但林星燦能夠感覺得到。
名井南那捏著勺子的手也不那麼利索了。
「呀,名井南——你不要用勺子戳我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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