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禮志愣住了,雖然住在這裡也有幾年了,但她還是第一次認真思考自己房間的位置。
一進門左手邊第一間,不是黃禮志的房間麼?
她瞬間反應了過來,一邊暗罵著申有娜這個小變態,一邊接連向後退了幾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明明是她的房間,怎麼反倒好像是黃禮志做錯了事情一樣?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調理好情緒後,剛想推開門去提醒兩人不要亂來,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穿著一身運動裝的高個帥哥顯然沒有料到黃禮志這麼個大活人怎麼會出現在「女朋友」的房間裡。
他剛想說些什麼,一隻手卻捂上了他的嘴。
「有娜住那個房間。」
她壓抑著聲音,指了指斜對面,完全和黃禮志房間不挨著邊的那間:
林星燦也瞬間明白了過來,在追尋刺激這件事上或許更喜歡疼痛感的小女友才是把握主動權的那一方。
申有娜,看起來溫溫柔柔,其實藏著不少的心思呢,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林星燦注意到黃禮志那如炸毛一般毛毛躁躁的頭髮,把她捂著林星燦嘴巴的手輕輕推開來:
「打擾了,我現在回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
黃禮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點畸形,或者說她太擅長自責了,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卻有種好像壞別人好事的感覺了呢?
這種感覺好離譜啊,跟個神經病一樣。
但現實裡好像有不少的人都是這樣的性格,就是因為太善良或者說甚至懦弱了,以至於但凡出點什麼事情,都會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林星燦看著這位眼神里閃過一抹幽怨與無奈的同齡人,接著又看向了陽臺上正在拿換洗衣服的小女友:
「是我賴著有娜過來的,你不要亂想。」
呵啊。。
要是申有娜不指著黃禮志的房間讓林星燦進去,她就真的要相信了。
黃禮志上次和林星燦聊過天之後,就決定不再做內耗的人了,於是她的腦子飛速運轉,想出了一個不錯的解決思路:
「總之不能在我房間裡,你就說想試試別的隊友的房間唄?然後不就可以進申有娜本來的房間了?」
黃禮志的音量不自覺大了起來,
林星燦愣然一笑:「難道正常的做法不該是趕我走嗎?」
「你在門口自言自語什麼?」從淋浴間走出來的申有娜一邊吹著頭髮,一邊從衛生間探出半個身子,嘴裡催促著:「還不趕快進去?」
「噓!」
黃禮志示意林星燦閉嘴,她立刻關上房門,示意林星燦趕緊帶申有娜回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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