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燦愣然，他配合地把外套脫了下來，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雪允發現了問題，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那女孩便把外套蓋在了臉上，接著向後仰靠在了VIP休息室的真皮座椅上。
「我睡著了，不要來煩我。」
吳海見雪允是這番反應，似乎是還嫌不夠，她站起身來，坐在了雪允的另一側，接著假裝關心道：
「年輕就是好啊，wuli雪允—倒頭就是睡。」
「是在為了晚上養精蓄銳嗎？」
「咳咳——」
林星燦將茶飲放到一旁，一邊用紙巾擦拭著因為嗆水而溼了的嘴角，一邊帶著幾分頭疼地瞪了一眼吳海婷。
向來客客氣氣。處事謹慎圓滑的吳海，怎麼會這麼坦然地說出後一句話呢？
這句話，也是衝著林星燦來的啊，有些傷及無辜的意味了。
大概是在三個多小時以後，四個女孩在經紀人和助理的陪同下，走進了同一間vip休息室。
只是與林星燦的那趟航班不同，這四人的航班，是飛往上海的。
她們在上海還有一場籤售會，一直拖著沒有舉辦。
「真是好久沒有去大陸了，說起來，彩領，你的滬股怎麼樣？」
開了很多戶頭，自以為在多元化管理資產的李彩領看向了同是01年出生的申留真，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
「總會好起來的，也許就在24年呢？」
緊接著，她就好像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呆呆地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申留真對於李彩領這經常走神的毛病已經見怪不怪，她悶悶地補充了一句：「明年也不見得好。」
從01line這邊得不到什麼樂趣的申留真又看向了旁邊低頭默默玩手機的申有娜。
她湊上前看了一眼，申有娜手機裡顯示的，是一家並不位於上海的餐廳。
「杭州？」
申留真的臉上閃過一抹異色：「你看杭州做什麼？」
申有娜緩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將手機藏起來，但她注意到一旁窺屏的是申留真之後，便又稍稍放鬆下來。
「歐尼，你有興趣聽嗎？或許你能給我一些意見。」
她將手機切換到瀏覽器的一個介面，那是一所大學某個學院的師資簡介。
因為是外國語學院，所以可以切換到韓文來瀏覽這些資訊。
申留真照著這上面的文字緩緩念道：
「東北亞語言文學比較研究專業這是幹什麼的？」
申有娜愣然：「我也不知道，你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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