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一暗，像是舊時光裡飽和度很高的老照片，浪漫而復古。
她在看見站在門口的林星燦之後，緩緩停下了腳步，在袋子裡摸索了一陣，接著從裡面拿出一副黑色的手套出來。
「吶！給你的。」
她注意到林星燦穿的是馬丁靴，防雨雪浸溼的功能自然比鞋套來得好，所以柳智敏在把手套塞給了林星燦之後，便自顧自地坐在了臺階上，給自己換起了鞋套。
林星燦戴上了手套，他隱隱猜到了身旁那個面露期待的女孩想要做什麼。
「在這裡堆雪人嗎？」
他踩了踩地面，按照這積雪的厚度來算，對一個雪人，估計要用掉一小半院子裡的積雪。
「不堆雪人，難道打雪仗嗎？
，
柳智敏被林星燦猜中了她那明晃晃的心思，換好鞋套的她站起身子，快步來到了院落裡。
「哦，我從小到大就和樸世珉打過一次雪仗，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堆雪人。」
林星燦平淡地回應著柳智敏，蹲在地上默默聚攏雪球的柳智敏然地抬起眸子，原本靈動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動容：
「那今年有我陪你一起玩雪人了。你今天有空的對吧？嗯？」
林星燦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他又想到了今天這個日子，倒是也有些特殊性。
再過幾個小時，有娜的生日就要到了。
難怪柳智敏要特地問一句林星燦有沒有空，
其實那天在泰國的時候，兩人就聊過生日這件事了，申有娜因為工作的原因，只能和林星燦一起過農曆生日了，陽曆生日，要用來直播和拍攝各種物料。
這種事情，對於兩個成熟的成年人來說，其實只要攤開來真誠地說清楚，想好後續彌補的辦法，其實也沒什麼。
但林星燦要在柳智敏面前解釋那麼多嗎？
似乎沒必要，而且也有些煞風景。
於是他蹲了下來，默默地學著柳智敏的樣子將雪聚攏起來，同時故作思索著說道：
「有什麼事情比和劉知珉一起堆雪人更重要嗎？」
「呀！你還真打算想出一個答案出來嗎？不許有別的事情比我重要。」
「嘶！柳智敏，不是說好了堆雪人嗎？！」
林星燦摸著脖子裡那冷颶的雪球，驚訝之餘，他那原本有些困頓的身體也徹底甦醒了過來。
憑藉著身高臂長的優勢，林星燦一把抓住了那正要逃開的女孩的衣領，另一隻手連摟帶撲地將柳智敏抱在懷裡，任由她怎麼掙扎也不鬆開。
在他抓起地上的雪打算往柳智敏的衣領裡送的時候，那看似單薄卻善於用力的女孩輕輕用腳一撥，就將沒有防備的林星燦連帶著絆倒在地上。
因為仰在了林星燦的懷裡，柳智敏倒是沒有什麼冷意，她默默地感受著後背處傳來的起伏的呼吸，像是在瑟一般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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