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燦側眸看向了那個盯著天上星星發呆的女孩,他隱隱有一種感覺,也許在女孩的日記本里,每一頁都會有他的名字。
「如果寫今天的日記,我會把你在帳篷裡的緊張寫進去,寫上很長一段。」
「那種東西不能寫吧?」
「反正又不給別人看!」她被林星燦握在胸前的那隻手動了動,用指尖撩撥著林星燦的下巴:「我還要寫,今天的林星燦很聽話,我讓他做什麼,就配合我做什麼,我好喜歡。」
「看來你的日記本也不保真啊。」
「就不能把一些幻想的事情寫進日記本嗎?我不僅幻想你聽我話,還想著你天天能陪著我呢。」
「那就叫夢女日記。」
「你才是夢女呢!我生氣了————」
林星燦低下頭裝作要去咬她手指,女孩卻沒有一點要收回手的意思,她的目光從遠處的星空挪了回來,就這麼直勾勾地欣賞著他的側顏。
雖然雪充嘴上說著她很喜歡林星燦聽話的樣子,但雪充自己也躲在被窩裡思考過無數回。
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咬定了林星燦不願意鬆口的?
其實剛認識林星燦那會,她雖然每天都期待著在下課後去便利店抓林星燦兼職時摸魚,雖然也很喜歡林星燦那副看上去冷冷地但是又很注重細節。懂得關注別人情緒的性格,但那種喜歡,似乎嚴格來說也沒有強烈到非他不可的程度。
否則她也不會在知道林星燦是財閥繼承人之前,自己主動往後退了一步,這才導致其她豺狼虎豹蜂擁而入。
畢竟在那時的她看來,林星燦也不過就是個剛從首爾大學畢業,剛剛進入職場準備慢慢在財閥企業裡一步步往上爬的未來精英而已。
所以————會是從知道他的身份其實並不簡單之後,雪允這才看其他人都覺得索然無味的嗎?
似乎是這樣。就算她的身邊從來不缺主動想要接近她的那些男愛豆,但只要一把林星燦拿出來和他們對比,或許是出於慕強心理,就又會覺得他們不過如此。
畢竟「曾經或許可以」,又是多少人一生的遺憾與執念呢?
雪允不是那種喜歡遺憾的人,如果有遺憾,就應該主動去填補。去改變。
一想到以後也許不經意間她會刷到某則新聞,上面是曾經喜歡過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恩恩愛愛的照片————
雪允就受不了一點。
尤其是,如果他身邊人是柳智敏。名井南或者申有娜之類的。
寬闊卻並不顯得孤單的露營地裡,不遠處有幾個遊客正玩著桌遊,時不時因為誰才是狼人而爭吵著,也有些人抱著膝蓋,默默地坐在一起,一邊欣賞著星光一邊幽幽訴說著自己的心事。
看似完全不同的情緒與聲音,在營地裡卻顯得如此和諧。
重新點燃的爐火照亮了兩人的側臉,各藏著心思。又將彼此裝在心裡的兩人側過眸子,默契地短暫對視了片刻,接著又將注意力放到了煮茶這件事上。
林星燦負責調節瓦斯,雪充則是一點點地將柑橘。紅棗之類的東西放到架子上,在煮茶的時候一起加熱。
「林星燦。」
「嗯?
」
」。的真是全完卻,你於關但,分部的想幻有確的許也記日本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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