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昨天那發生的一切能用這兩個字簡單的概括過去嗎?
張元英只覺得自己的某個開關給「委屈你了」這四個輕飄飄的字給開啟來,一陣溼熱控制不住地溢位眼眶。
在這個漫長的夜晚,張元英的自尊心好像被扔在地上反覆踩踏,如同自己的衣服一樣破碎一地了。先是自己一個人被逼無奈地瞞著公司。隊友。家人和朋友,大老遠地跑到釜山來。
接著又進錯了金知延的房間,被她用一副冷靜到似乎瞧不上張元英的眼神看著,去接林星燦的時候又要被金秘書兇。
最後那段對張元英來說,可以說是刻骨銘心的那段記憶,在林星燦那沒有多少誠意的道歉裡,變成了輕飄飄的四個字一「委屈你了」。
看來,張元英的自尊。情緒。和所有一切,在林星燦這種人面前,從來就是無足輕重的。
甚至在金知延看來,張元英不過就是林星燦眾多「One-Night Stand」關係中的一位。畢竟只要林星燦勾勾手指,那些人就會乖巧地湊上前來。
這顯得多麼廉價啊。
可誰有知道張元英自從接到那張房卡以後的掙扎與痛苦呢?
她無數次想要放棄,當做沒有見過這張房卡,卻又沒有那個勇氣去真的反抗林星燦。
沒錯,她出現在這裡的確是權衡利弊了。
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把張元英的自尊踩在地上。
也是,畢竟林星燦剛剛不也說了嗎?明明是受害者的張元英,對他來說就是個麻煩。
一個下次不要再惹上的麻煩。林星燦這個傢伙,他到底要無情到什麼程度才能說出這樣的話?申有娜到底憑什麼非得認準了他呢!
她抽泣著想要找床頭櫃上的紙巾盒,但伸手去夠的時候,被子又向下滑了一些,張元英也只好手足無措地坐在那流著眼淚。
看著眼眶已經溼潤了的張元英,林星燦只好將心;中的疑惑暫時放下,他知道,現在不是問張元英為何出現在他房間的時候。
在一個人最支離破碎的時候,千萬不能再傷她的心了,一個徹底絕望的人,其能進發出的能量是難以想像的。
林星燦拿著紙巾坐到了張元英的身邊,他拿了幾張試著去給張元英擦眼淚,卻又被她倔強地躲了開來。他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張元英,卻又擔心自己又說錯了什麼話刺激到她。
於是林星燦只好悄悄地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裡,任由她的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最後落在林星燦的肩上。張元英的眼淚,滾燙無比。
她的身材纖細而苗條,身高臂長的林星燦只用一隻手就能將張元英攬到自己的懷裡,她側著身子,將臉頰枕在林星燦的肩膀上,朱唇輕啟,接著咬住了林星燦的鎖骨。
她並沒有敢多用力,所以並不疼。
那雙手也似乎是在悄悄地撒著氣,無助地在林星燦的胸口胡亂地劃,指甲並沒有撤入進去,這氣也撒的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窩囊。
林星燦將被子向上提了一些,或許是因為蓋著同一張被子,張元英漸漸地也沒有對他那麼牴觸了。「我昨天晚上………」
她忽得開口,再看向林星燦的眼神也沒有先前那麼破碎了。
取而代之的,或許是對於自我的最後一點點倔強。
「體驗有些不好,你太粗魯了。」
「現在換我來,你乖乖配合我。」
林星燦驚訝地揚起眉毛,他剛想說些什麼,嘴巴卻被張元英湊近給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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