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你也很期待去巴黎啊。」
林星燦微微皺起眉，看向了駕駛位上的小金秘書。
金知延眉飛色舞地分享著自己想像中的巴黎，單手握著方向盤，右手不忘比劃著名什麼：
「那是當然，在瑪黑區的復古精品店淘些有趣的手工品。在老佛爺百貨挑一條好看又優雅的絲巾。在世界上最大的跳蚤市場裡買一本有別人筆記的書籍。在運河旁邊野餐。沙灘上玩滾球……」
「你的計劃裡怎麼全都是購物？」
「去旅遊不買紀念品還能做些什麼……」金知延明白了什麼，強調道：「老闆，我可沒想著帶薪旅遊啊。一切以工作為優先。」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出去逛了一圈，發現買的東西都是de in China，會不會覺得還不如回上海旅遊。」
金知延昂揚的興致頓時消散了大半，要是按照林星燦這說法，以後去哪旅遊都不如直接去廣東或者義烏了。
因為兩人相處的時間已經相當久了，所以金知延毫無負擔地說了一句林星燦：
「老闆，你這樣子真的很讓人掃興，和Kar ina逛巴黎的時候可別這樣說了…」
「有嗎？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劉知瑉去了巴黎好幾次了，應該知道巴黎是什麼鬼樣子。等你真的去了巴黎，就會發現那裡更多的是堆滿了街角無人清理的垃圾，神出鬼沒的扒手。招搖撞騙的騙子。年久失修的公共設施。
所以千萬別對巴黎抱有太高的期待，那不是個讓人會喜歡上的城市。當然，跟著我，你大機率不會經歷這些。」
「那是，跟著您去的都是巴黎時裝週這樣的高檔場合，接觸的都是上流社會。」
林星燦嘖了一聲，帶著幾分不滿與責備道：
「金秘書，你怎麼說話越來越周裡周氣的了，說話陰陽怪氣的。」
周裡周氣……這還真是個讓人瞬間就能明白過來含義的新造詞。
也不知道周子瑜此刻在家裡會不會忽然打個噴嚏。
金知延瞥了一眼導航的起始點，那正是周子瑜位於麻浦區的公寓，老闆在那一住就是兩天，誰都能想到這兩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做正事的時候是不是也延續著互相毒舌吐槽的相處模式，嘖嘖，光是想像就很有趣。就好像打球的時候互相噴垃圾話一樣，那真是別有一番光景。
咳咳，不能總是亂想這些事情。
總之，谷歌地圖裡又要多一個收藏的地址了，以後少不得要到這裡來接送林星燦。
「那是因為老闆平易近人，否則我們哪敢有擔子和你說說笑笑。」
「得了，只有在吐槽我的時候你才在說真心話。」
林星燦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降下了後排的車窗，他吹著微冷的風，思緒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過了兩天昏天黑地的日子，也該收收心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了。
「後天就要去巴黎了，工作日程幫我安排好了嗎？要見的人有沒有約好？」
「當然都安排妥當了，昨天下班前我發你郵箱了，你看一下呢？」
在工作的時候，林星燦向來很專注，需要他過的審批。檢閱的郵件，基本上如果不是有事實在忙不過來的話，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處理。
就算是非工作的時候，他也會時不時去開啟0A系統或者公司新研發的資料協同系統來看。如果不是昨天花了太多的時間和周子瑜互相折騰，林星燦是不會注意不到金知延給自己發的郵件的。因此他時常會有一種感覺，如果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的話，林星燦的時間其實是不夠用的。6-8個小時的睡眠時間。2個小時的吃飯時間，8個小時的工作時間，這還不算開會。接待客戶。面談員工的時間，要是把這些都加上，林星燦一天下來能留給自己的時間恐怕連2個小時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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