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嘴巴張得大大的：“英語是可以學的嗎？”
何唐對她眨了眨眼，一臉狡黠：“偷偷教，他當老師沒問題，不過我們是跟他們一起來的。”
她給三人介紹道：“他們是我跟阿孟的老師，陸行舟跟師母潘如雲。”
之後的聲音都變小了。
“我們能來這，是因為老師想帶師母離開科研所，剛好，阿孟求過去，他索性帶著師母來到了這裡。”
許願好奇：“科研院？”
“對，研究石油化工，師母以前也是做研究的，梳棉機就是她在弄，只是...”
何唐嘆了口氣：“他們有個兒子，長相不俗，在運動開始時，他幫一名教授發聲，結果...結果...被人活活打死了。”
雲孟聲音哽噎道：“老師跟師母那時候在做研究，等知道的時候，小師弟頭七都過了，他們一首過不了這個坎...”
袁滿摸了摸挎包，裡面裝著金針，最終悄悄走到潘如雲面前：“奶奶，你要我給你治病嗎？”
潘如雲沒回答，只是慈愛地摸著她腦袋：“你是我家淮安的朋友嗎？哎，淮安呢？對了，我得給淮安買白糖糕去，他可愛吃了。”
她起身往外走，嘴裡一首唸叨著要去給淮安買白糖糕。
陸行舟拉著她：“白糖糕要趁熱吃才好吃，現在都涼了，淮安挑嘴的很，不愛吃涼的。”
“對對對，我的淮安...”
潘如雲呆愣地望著西周，突然看到一首插著兜不說話的謝雲川，她立馬上前把人摟進懷裡：“淮安，媽找到你了，走，咱們去吃白糖糕。”
謝雲川拼命掙扎：“我不是淮安。”
不論他怎麼掙扎，潘如雲都死死抱著他。
謝雲川很不高興：“滿寶救我。”
他都不敢用力。
袁滿凝神望著陸行舟，他在邊上手足無措，不停勸說潘如雲：“如雲，咱們去買白糖糕，你這樣，淮安會不高興的。”
潘如雲沒有搭理任何人，只是一味地抱著謝雲川，嘴裡不停喊著：“淮安別怕，媽媽在。”
看得袁滿心頭髮酸，她想潘奶奶一定很自責。
許願看謝雲川還在掙扎，忍不住呵斥道：“讓她抱一下怎麼了？”
謝雲川一臉生無可戀：“這是抱一下的事情嗎？她把我當替代品，她會越來越分不清現實跟幻想。”
最後還是陸行舟勸住了潘如雲。
“我帶你去找淮安，他買了白糖糕在家等著我們呢。”
“白糖糕？對對對，買白糖糕。”
望著陸行舟跟潘如雲的背影，何唐忍不住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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