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滿服氣了,忍不住怒吼:“你幹嘛老拿刀對著我啊?”
她脖子招誰惹誰了,很痛的好麼!
毛寶珍冷笑道:“別想裝可憐,我現在還哪哪都疼呢。”
袁滿死魚眼:“砸你腦袋的是他。”
毛寶珍一愣:“你們之間的情誼那麼脆弱的嗎?”
就這麼把人推出來了?
謝雲川反倒是積極回答:“是我砸的你,你別捅滿寶,捅我。”
毛寶珍看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無語的收起了刀子:“剛才要不是你們,我估計就被那人發現了。”
她望向塌了一半的臥室,心頭沉甸甸的,要找的人到底會在哪呢?
袁滿摸了摸肚子,走了那麼久,她都餓了,速戰速決才是真。
抿著嘴,索性也不再廢話,小手一指:“你要找的人在那。”
毛寶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只看到一棵粗壯的柳樹。
說來也奇怪,整個庭院空空蕩蕩,哪怕現在被人破壞,堆了不少的磚瓦木頭,可依舊是空空蕩蕩。
只剩下柳樹在風中搖曳。
孤獨又怪異。
毛寶珍扯了扯嘴角:“你說我找的人在這?別鬧了,你連我找誰都不知道。”
“你小叔。”
三個字,首接讓毛寶珍愣在原地。
也在瞬間紅了眼眶。
謝雲川把剛剛那位男同志丟下的鋤頭找了過來,放在毛寶珍腳邊後,又默默站到了袁滿身邊。
袁滿此時視線落在院落中的那棵柳樹上,神情悲慟。
“你小叔叫毛承志,你們毛家,也只剩下你們叔侄兩人...”
毛寶珍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心口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好像在告訴她,毛寶珍,你們家沒有人了,你是個無父無母,沒有一個親人的孤兒...
袁滿說到毛承志,清脆的聲音都低沉了幾分。
“那一年,你還小,你小叔把你拜託給村長照顧,就去執行任務,只是那一去,再也沒回來....”
隨著她訴說往事,毛寶珍的思緒飄遠。
她記得小叔站在家門口,笑著對她揮手:“小珍兒,等你小叔回來給你摘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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