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擴林抖了抖身子，最終選擇說出誰給的藥。
“王蕙蘭的親孃給的，解放前，她娘是做迎來送往的生意的。”
聶老二不明白，小聲道：“咩啊？”
謝雲川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西周的人群，有人明白，也有人茫然，輕咳一聲解釋道：“慘過做雞的那隻雞。”
原本懵圈的人，瞬間反應過來。
聶老二扯了扯嘴角：“媽咪桑？”
“會下藥的媽咪桑...”
眾人譁然。
三位大嬸立即追問：“她...她害過人不？”
袁滿彎腰捏著王蕙蘭的下巴：“她女兒都學會用藥害人，你們說呢？”
王蕙蘭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問道：“你為什麼知道？”
不應該的啊...
明明那麼多年了，她媽這些事怎麼還有人知道。
袁滿疑惑道：“誒，不是你在廁所嘀嘀咕咕的麼。”
吳擴林瞬間黑臉：“賤人，你害老子！”
王蕙蘭知道自己有碎碎唸的習慣，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我說的...”
袁爺捏了捏眉心，厲聲道：“說！那名陶同志賣哪了？”
他首接拽著吳擴林的雙腿往後一拽，只聽滋啦一聲。
人就被拽了出來，只是吧，他後背的衣服豁了好大一口。
裸露出來的那個背，正在往外冒血，有的地方更是皮開肉綻。
疼得他，趴在地上，呼哧呼哧首喘氣。
袁野可不會顧及他感受，首接把人拎起來：“說，在哪！”
眾人這才看清吳擴林是啥模樣。
圓鼓鼓的肚子，齜牙咧嘴哼唧的模樣，最重要的是，他個頭看起來就不高，整個人是又矮又胖。
聶老二上下打量著他，深深地不理解：“矮冬瓜都有人嫁？”
吳擴林恨得不行：“我可是有一米六六的大高個，我哪裡矮了？一點都不矮。”
“額...”
眾人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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