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
這樣的女同志，他兒子完全不是對手。
袁滿繼續道：“那名研究員把圖紙偷出來後，及時送走，自己又透過白蟻的安排，去了對岸。”
許願目瞪口呆：“他就這麼走了？他的妻子父母都不管了？”
“給父母留了筆錢，妻子可是讓他十年都抬不起頭的人，他哪裡會管。”
謝雲川冷笑：“他是做研究員的會不知道做了特務的家人會有多慘？還是收了錢的家人。”
聶老二不懂，虛心請教：“點解？”
楚天深吸一口氣：“不給錢，那就說明不知情，也沒收益，不會被批鬥。”
“那...那他恨妻子，還真的算是變相幫了一把。”
許願瞪了他一眼：“幫啥啊，女同志很慘的，還是十年無所出的女同志，要是孃家對她差一點，我都不敢想她會過得怎麼樣。”
袁滿雙手交叉往腦後一靠：“她沒走，孃家也確實不想讓她回去，不是因為無所出，而是因為特務媳婦的名聲。”
幾人難受得很，同時愈發恨那名特務。
“她一首在婆娘，男方的父母一開始是怪她的，覺得是她生不出孩子讓他們的兒子做了特務。”
“呸！”
袁滿拍了拍許願的後背，示意她彆氣。
“原本唯唯諾諾沒底氣的媳婦，在男人跑了之後，還是帶著別的女人一起跑的，再加上，男方父母還收了錢，她把憋了十年的委屈，全部爆發了。”
那一天，她把公婆還有一個小叔子小姑子全給打了。
擀麵杖都給打出了裂縫。
“那一次之後，她就開始當家做主了，公婆小叔小姑子的日子是不好過，但是不妨礙她好多啊，別人要罵，她就說她不知道的啊，錢她是一毫子都沒見著。”
許願眨了眨眼：“倒也不錯...回去反正也是看人臉色。”
謝雲川敲了敲桌子：“那現在呢？”
“現在啊，公婆死了，那時候天天批鬥，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有點動靜，就戰戰兢兢，有一次村子來了紅袖箍，雙雙被嚇死了。”
許願撓了撓頭：“來抓他們的？”
“不是，是去砸山上的山神廟的，兩老的都沒搞清楚情況，自個兒嚇自己呢。”
楚天都不知道說啥好：“這...那小叔跟小姑子呢？”
袁滿聳聳肩：“還能咋樣啊，他們以前在城裡家屬院的，住的是樓房，結果大哥跑了，只能回鄉下，還要天天被批鬥，他們比誰都恨大哥，家裡太窮了，是真的窮，村裡天天讓他們挑大糞，工分才多少啊，吃不飽的，兩人上山去找吃的，又西肢不勤五穀不分，吃到毒果子，把自己吃死了。”
“啊？都死了？”
“對啊，唯一活著的是那妻子，她名聲不好，曾經有盲流子要騷擾她，她是走著去舉報的，說盲流子跟她逃出去的男人有聯絡，那盲流子差點脫層皮，再也沒人敢對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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