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眼底的希望徹底沒了，哆哆嗦嗦地問道：“我是不是做了傻事？”
光聽，她就覺得絕望。
袁滿點頭：“是！”
小丫看著杯盤狼藉的出租房，苦澀一笑。
她把房子打掃乾淨，走出門後，去了河邊。
鍾月愣愣地坐在長凳上：“跳...跳河了？”
小丫呢喃道：“我在鄉下沒什麼吃的，最喜歡去河邊撈魚，只要我能撈到魚，我就能吃獨食，那是最快樂的時候...”
只是她經常撈不到。
鍾月結結巴巴：“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小丫上學了，她爸媽願意讓她讀書了。”
小丫失神地眼眸又有了光彩。
是啊，不一樣了，她可以上學了。
袁滿的話再次打破了她的希望。
“剛才沒回答，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一樣的，區別就是，讀了書，你可以選擇好一點的男人，更好地讓你弟弟吸血。”
讀了書，就可以要高彩禮。
讀了書，找的男人就不是泥腿子，這樣的女婿就能更好地拉扯兒子。
讀了書，能當工人，工資就能給兒子買房娶媳婦...
小丫抖著雙唇：“我...我....”
“你不信的話，今天晚上別睡覺，去你父母房間門口好好聽一聽。”
小丫閉了閉眼，痛苦的眼淚在臉上流淌。
鍾月心疼地看著她，又怕她尷尬，轉移話題道：“滿寶你咋知道的？”
這些事情可是很私密的。
袁滿把龜殼往桌子上一放：“我算的。”
“算的？”
鍾月跟小丫面面相覷。
算的？
這是不是大人口中的封建迷信？
兩人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許願幾人眼底都是擔憂，事情洩露，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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