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太多燒烤，喝點牛奶養胃。”他把牛奶遞給她。
鄭知綰接過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他的手有點涼。
“你怎麼還沒睡？”她問。
“剛洗完澡，聽見你房間有聲音，就過來看看。”李思朗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明天早上想去看日出嗎？”
“不想，起不來。”鄭知綰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好吧。”李思朗也不勉強，“那你早點睡，晚安。”
“晚安。”
鄭知綰關上門，靠在門上，手裡捧著溫熱的牛奶。
她喝了一口牛奶，甜甜的，暖暖的，一首暖到心裡。
她走到床邊，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躺了下來。
翻來覆去好久，她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李思朗的樣子。
鄭知綰嘆了口氣，用被子矇住頭。
“煩死了。”
*
天剛矇矇亮，鄭知綰的房門就被輕輕敲響。
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開門，看見李思朗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件薄外套和一袋三明治。
“不是說不去看日出嗎？”鄭知綰揉著眼睛，語氣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天氣預報說今天日出特別好看，錯過可惜了。”李思朗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早餐買好了，路上吃。”
鄭知綰本來還想抱怨，可看著他眼底的期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嘟囔著“真是敗給你了”，還是乖乖跟著他走了。
兩人沿著海邊的小路往山頂走，清晨的風帶著涼意，鄭知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李思朗身邊靠了靠。
李思朗放慢腳步，不動聲色地走在她外側，替她擋住了迎面吹來的風。
爬到山頂時，天邊剛好泛起魚肚白。
太陽一點點從海平面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不像話。
鄭知綰看得入了神，手裡的三明治都忘了吃。
李思朗側頭看著她，晨光落在她的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他拿出手機，悄悄拍下了這一幕。
“你拍什麼呢？”鄭知綰忽然轉過頭。
李思朗迅速收起手機，面不改色：“拍日出。”
鄭知綰撇撇嘴，沒再追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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