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一張他偷拍的、她咬著冰淇淋沾了嘴角的照片時,李思朗的耳尖唰地又紅了一度,下意識想往下滑,卻被鄭知綰按住了手。
她微微扭頭,柔軟的唇瓣輕輕印在他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溫軟軟的吻。
就像給喜愛的事物打上專屬標記。
空氣驟然凝固。
李思朗整個人僵在原地,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的頸窩。
他沒抬頭,把臉深深埋進她的肩頸處,滾燙的臉頰貼著她微涼的皮膚,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紊亂。
鄭知綰靠在他懷裡,唇角噙著一抹狡黠又軟糯的笑,肆無忌憚地貼著他發燙的耳廓輕聲呢喃:
“獎勵你的,好狗狗。”
這句話像根羽毛,輕輕搔在他心尖最癢的地方。
李思朗悶哼一聲,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衣領,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她校服的衣角,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濃的鼻音和藏不住的委屈,又軟又黏:“又欺負我……”
他鼻尖蹭著她頸側的皮膚,像只撒嬌求摸的大狗狗。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肌膚,惹得鄭知綰輕輕顫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
“誰讓你這麼乖。”她笑著說,指尖輕輕劃過他泛紅的耳尖。
李思朗終於捨得抬頭,眼尾帶著點溼潤的紅,眼神溼漉漉的,像被雨淋溼的小狗。他
盯著她的唇看了兩秒,又飛快地移開視線,小聲嘟囔:“只對你乖。”
說完,他又重新把臉埋回她的頸窩,手臂圈得更緊,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
學校的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走廊裡永遠是竊竊私語和躲閃的眼神,連冬日慘白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都帶著一層冷冰冰的濾鏡。
鄭知綰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趴在課桌上,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上掛著的冰稜,長長地嘆了口氣,撥出一團白濛濛的熱氣。
“好沒意思啊。”
她戳了戳旁邊李思朗的胳膊,指尖冰涼,“這個週末我們去玩好不好?去哪裡都行,只要離這裡遠點。”
李思朗放下手裡的筆,側過頭看她蔫蔫的樣子,眼底漫上溫柔的笑意。
他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揣進自己的校服口袋裡捂暖,從書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早就存好的相簿遞到她面前:“早就給你想好了。”
鄭知綰眼睛一亮,立刻坐首身子湊過去看。
螢幕上是藏在深山裡的溫泉民宿,漫山遍野都覆蓋著厚厚的白雪,屋頂積著蓬鬆的雪層,像撒了一層糖霜。
院子裡掛著紅燈籠,暖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灑在雪地上,冒著熱氣的露天溫泉池被白雪環繞,旁邊還擺著小桌子和暖爐。
“這裡離市區三個小時車程,人特別少,特別安靜。”
李思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柔得像冬日裡的暖陽,
”。了好開闆老讓前提經己暖地,間房的湯私和院小立獨帶了訂我。景雪看能好正,雪小下會末週這,了過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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