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知綰手裡的樹葉“啪”地掉在地上。
她愣了三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氣得差點從樹上摔下去。
“好傢伙,蘇昌河這個騙子!又是一齣戲!”
合著從南安城遇刺開始,全是演給她看的。
虧她還擔心了一路,連夜翻出了保命丹藥,結果人家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蘇欒丹自投羅網。
她氣鼓鼓地從樹上跳下來,扯掉隱身衣抱胸站在殿門口,等著裡面的人出來。
沒過多久,大殿的門開了。
蘇昌河提著劍走出來,衣襬上沾著點血跡,看見門口的鄭知綰,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隨即又換上慣常的笑容。
“阿綰,你怎麼進來了?”
“我再不進來,都要被你騙去給你收屍了。”
鄭知綰翻了個大白眼,“大家長,你這戲演得可真夠真的,連我都沒瞧出來。南安城那幾個刺客,不會也是你安排的吧?”
蘇昌河走過去,伸手想拉她,被她一把拍開。
他也不惱,笑著說:“那是我順水推舟,蘇欒丹確實有反心,只是我早有準備。沒告訴你,是怕你擔心。”
“放屁。”鄭知綰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就是覺得我礙事,想把我支開。”
“哪能啊。”蘇昌河順勢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其實是阿綰你對我心軟,才沒看出來。換了別人,早就識破了。”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鄭知綰哼了一聲,卻沒再掙開他的手,“算了,來都來了,懶得跟你計較。”
蘇昌河牽著她走進大殿。
裡面己經收拾乾淨了,慕家三人正站在殿中等著。
“給大家長請安。”三人齊齊躬身行禮。
蘇昌河點點頭,指著鄭知綰介紹:“這位是靈汐谷的鄭知綰,我的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以後也是你們的主母。”
“夫人好!”
慕雨墨、慕青羊、慕雪薇三人異口同聲。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地往蘇昌河身後躲了躲,偷偷抬起手,在他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蘇昌河身子僵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反手按住她作亂的手,握在掌心。
慕青羊憋笑憋得肩膀首抖,被慕雪薇瞪了一眼,才連忙收斂神色。
慕雨墨則好奇地打量著鄭知綰,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這位姑娘充滿了好奇。
“好了。”蘇昌河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蘇欒丹己除,其餘叛黨盡數拿下。從今日起,暗河內部整頓,所有人各司其職,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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