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凌冬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小師妹,你胡鬧!暗河是什麼地方?
蘇昌河此人在江湖上名聲狼藉,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你跟他在一起,太危險了!”
“名聲好不好的,無所謂。”
鄭知綰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我又不是跟他的名聲過日子。跟他在一起挺開心的,這就夠了。”
她不想跟大師兄解釋太多,有些事,只有自己親身經歷了才懂。
凌冬看著她一臉篤定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他低下頭,重新看向手裡的醫書,可目光卻久久停留在同一行字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凌冬的弟子進來稟報:“大師兄,外面有位姓蘇的公子,說是來接鄭姑娘的。”
蘇昌河派人將白鶴淮也接往天啟城安置妥當,便一刻不停地首奔凌冬的別院。
鄭知綰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來了來了!大師兄,我先走了啊,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不等凌冬反應,就拎著包袱跑了出去。
凌冬看著她歡快的背影,手裡的醫書“啪”地一聲合上。
他望著院門口的方向,眼底滿是擔憂。
暗河大家長……蘇昌河……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眼神沉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鄭知綰好奇地歪頭,她還沒教過他用同心蠱探查行蹤的法子。
蘇昌河伸出雙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我也是南疆人,這點追蹤的本事還是有的。”
鄭知綰恍然大悟,隨即注意到他眼底濃重的血色,眼下還有青黑,顯然是一路快馬加鞭,連片刻都沒合過眼。
“你都沒好好休息?”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眼下的青黑,語氣裡帶著心疼。
“嗯,著急來見你。”
蘇昌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聲音沙啞得厲害。
鄭知綰心頭一軟,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
“那……一起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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