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寒衣說過,見到你不用猶豫。”
心劍威壓襲來,蘇昌河抵擋不住,眼看就要被萬千心劍所傷。
一道黑影閃過,蘇喆擋在了蘇昌河身前,擋開了所有心劍。
蘇喆說起往事,當年蘇喆被派來暗殺琅琊王,也曾放過他一次。
“心月姐姐,讓蘇先生離開吧。”
最終,李心月在琅琊王的吩咐下放走兩人。
蘇昌河捂著胳膊上的傷口,鮮血正順著指尖往下滴。
雖然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腑,但那鑽心的疼痛,還是讓他皺緊了眉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溫和的靈力正從同心蠱傳來,一點點緩解著他的疼痛。
蘇昌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那丫頭,嘴上罵得兇,心裡還是惦記著他的。
別院這邊,鄭知綰收了功,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氣鼓鼓地咒罵:“蘇昌河,你等著!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鄭知綰收了功,臉色白了幾分,額頭上沾著一層薄汗,靠在床頭緩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
房門被輕輕推開,凌冬端著一碗溫好的安神湯走了進來。
他在門外等了許久,見裡面沒了動靜才進來,一眼看見她這副模樣,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不等鄭知綰開口,他己經放下湯碗,三指搭上了她的手腕。
脈象平穩,只是略有些虛浮,可指尖再往下探,便察覺到一股奇異的聯結氣息,與另一個人的脈搏隱隱共振,對方身上的傷痛正絲絲縷縷地傳到她身上。
凌冬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收回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小師妹,你用了同心蠱?”
“嗯。”鄭知綰點點頭,沒打算瞞他。
“你糊塗!”凌冬的聲音拔高了些,“這蠱雖不是什麼致命的邪蠱,可痛感共享,他挨一刀,你就得跟著疼一分。他是暗河大家長,天天在刀尖上舔血,你跟著他,以後有的是罪受!”
“大師兄……”鄭知綰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語氣軟了些,“這是我自願的。”
“自願也不行!”凌冬板著臉,“你從小就怕疼,小時候扎個針都要哭半天,現在倒好,主動找罪受。那蘇昌河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做?”
鄭知綰沒說話,只是低頭攪著被子角。
她從來不是個擅長解釋的人,有些心思,說出來就變味了。
凌冬看著她這副樣子,氣得胸口起伏,可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到了嘴邊的狠話又說不出口了。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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