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鄭知綰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首咳嗽,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那什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就是、就是去跟姐姐們聊聊天!犯了一個所有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己!”
“哦?”蘇昌河拖長了語調,眼神里帶著點促狹的醋意,“那這麼說,是我這個舊人不夠好看了,留不住你的眼睛了?”
“你可快得了吧。”
鄭知綰拍開他的手,卻還是忍不住伸手,輕輕撩開他的衣袖,看著胳膊上還在滲血的傷口,語氣軟了下來,“別貧了,我先給你換點藥。你看你嘴唇都白了,還在這裝模作樣。”
她轉身去拿藥箱,蘇昌河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阿綰,你倒是說說,你去教坊司跟那些姐姐們,到底聊什麼了?”
蘇昌河伸手拽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走,眼神里滿是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聊什麼也同你無關呀。”
鄭知綰掙了掙沒掙開,索性轉過頭,語氣平淡得很,一副“我就不告訴你”的樣子。
“怎麼無關了?”蘇昌河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帶著點耍賴的意味,“也讓我學學唄,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
“哇塞,蘇昌河!”鄭知綰猛地瞪大眼睛,“你居然派人監視我?”
“沒有啊。”蘇昌河攤攤手,笑得一臉無辜,“我就是隨便猜的,沒想到還真猜對了。”
鄭知綰無奈地翻了個大白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大家長,您的心計能不能用在大事上?不必浪費在我這種小角色身上。”
“你才不是小角色。”
蘇昌河握住她的手指,眼神瞬間認真起來,“阿綰,你比任何事都重要。”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接下來這幾天,我要去佈置圍剿琅琊王的事,不能陪著你了。
你乖乖待在這裡,別到處亂跑,等我回來,好不好?”
“等等等,又是等。”鄭知綰撇撇嘴,臉上寫滿了不滿,“真是討厭死這種日子了,天天提心吊膽的。”
抱怨歸抱怨,她還是從藥箱裡翻出一瓶上好的止血丹,用力扔到他懷裡:“行了行了,你快去吧。
這藥你帶著,比外面那些破藥好用多了。記得小心點,別又弄得一身傷回來,我可不想再替你疼。”
“好。”蘇昌河接住藥瓶,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的阿綰真乖。”
“乖什麼乖,滾啦。”
鄭知綰猛地扯開他的手,推著他往窗邊走,“再不走天就亮了,被大師兄看見,又要嘮叨我半天。”
蘇昌河被她推到窗邊,卻突然轉身,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等我回來。”
說完,不等鄭知綰反應,他便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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