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蘇昌河立刻轉身去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嘴邊,還細心地試了試溫度,“溫的,不燙。”
鄭知綰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才緩過來。
她擦了擦嘴,拿起自己的小包袱:“我走啦,很快就回來。”
“等等。”蘇昌河拉住她,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塞給她,“帶著這個,防身用。有事就吹這個哨子,我立刻就能趕到。”
他又把一個小小的銀哨子掛在她脖子上,不放心地叮囑:
“別跟陌生人說話,別喝酒,早點回來。要是有人敢欺負你,首接動手,出了事我擔著。”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大師兄還囉嗦。”鄭知綰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轉身跑了出去。
蘇昌河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轉身對屋裡喊:“跟著她,別讓她發現。保護好她的安全。”
“是,大家長。”
暗處傳來一聲應答,隨即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蘇昌河拿起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卻覺得沒剛才那麼甜了。
他靠在門框上,望著萬花樓的方向。
鄭知綰剛走到萬花樓門口,就有個穿淺藍長衫的俊俏小郎君迎了上來,眉眼彎彎地衝她笑笑。
鄭知綰挑了挑眉,什麼也沒說,跟著就往裡走。
鄭知綰跟在他身後,心裡默默吐槽:
師姐真是惡趣味,明明整棟樓裡全是男子,偏要取個“萬花樓”的名字。
穿過雕樑畫棟的迴廊,剛進二樓最裡面的雅間,就聽見一道慵懶又熟悉的聲音:“綰綰~你可算來了,等你半天了。”
鄭知綰抬頭,就看見她的二師姐扶桑斜倚在軟榻上,一身紅衣似火,長髮鬆鬆挽著,手裡把玩著一個玉杯。
她身邊圍著三個風格迥異的美男子,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桀驁不馴,還有一個眉眼清冷,正各自給她剝著葡萄、斟著酒。
“二師姐!”鄭知綰跑過去坐下,鼓著腮幫子抱怨,“上次我來南安城,你居然躲著不見我。”
“哎呀,那不是師兄說要讓你去天啟歷練歷練嘛,我就沒去打擾你。”
扶桑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再說了,我這不是一收到你的訊息,就立刻約你見面了嗎?”
“好吧,原諒你了。”
鄭知綰的目光掃過她身邊的三個男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師姐,還是你厲害!我一個都快扛不住了,你居然能同時應付三個。”
扶桑嗤笑一聲:“那是你沒本事。對了,我聽谷里傳信說,你居然找了個男人?我們靈汐谷萬年不開竅的小師妹,終於開竅了?”
鄭知綰的臉微微泛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聲說:“剛開始就是覺得他順眼,不討厭。”
“那現在呢?”扶桑挑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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